秦天稳住身子,瞧了瞧手中的小包裹,问道,“如此浓的汤药味,如何会对它无效?大师姐你能闻到么?”
“嗯,闻到了。”司无双应了句,紧盯着药人,又道,“莫不是药力不够?毕竟哥已将药材的功效都熬到汤中了。”顿了顿,续道,
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回去看看大伙怎么说。”
“好。”秦天一边应道,一边随她离去。
忽见司无双手掌一开一合,地上一枚竹叶已拈在指间,“倏”地一声向后射出,那竹叶有如钢镖般划破牵住药人的绳子。
秦天在司无双身侧问道,“放了它?”
“它缠在那里无人管,迟早是要死的。”司无双回道。
二人向遥溪村疾行,秦天又道,“难不成它现在还不算是死了么?如今放了它,它又去害人怎么办?”
司无双回道,“我当然知道它会去害人,可你不觉得此事有蹊跷么?”
秦天问道,“哪里蹊跷?”
司无双懒得与他解释,只道,“我们先回去再说。”
***
待回到晏伯家中,才知刚才又有几户村民搬离遥溪村,只因药人寻到村中,袭击了他们的宅院。
司无双说道,“我去瞧瞧,你们等我一会。”说罢闪身而去。
秦天将二人在林间试探之事说与众人听。
晏伯道,“我知道那孩子所说的‘蹊跷’指的是甚么。”
秦天问道,“莫不是我这汤药只对一部分的药人管用?”
晏伯摇头道,“非也,她所说的蹊跷,是指遥溪村的尸怪并未增多,这也正是村中数月来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。”
秦佑听闻兄长说司无双放走了药人,亦是大惑不解,“那司君放走药人却是何故?就不怕它四处害人么?”
秦天缓步至后门,问凌芷柔也寒清子,“她是你们师父,你们最了解她,可知她为何这般做?”
二女虽然听见众人议论此事,可对司无双放走那药人之举也是想不通。
思鸿望向虞音,料想她一定猜得到,虞音却假作没看见他的目光。
秦天折返回来,闻虞音,“虞姐姐,为何?”
虞音被他逗笑,“你急甚么?待会她回来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秦天默然回到门前,等司无双回来,顺手给八匹马添了草水。
约莫一盏茶功夫,司无双悄声推门而入,“村中有三只药人,它们白日游游荡荡,想必是偶然闯入的。”
晏伯接道,“对!对!白日里便就是这么三五只,数月间不增不减。”
司无双问道,“那您可留意过,它们还是当初那三五只么?”
“那谁…谁敢细瞧?”晏伯吓得一颤,又道,“有的人家被这东西给害惨了,村南一户的汉子被咬后就成了这尸怪,他家孩子没了爹,可几日后这汉子也不见了。”
晏婆婆问司无双,“孩子,你说这尸怪是不是走到别处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