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无双摇头道,“不会,正如晏伯伯昨夜所说,遥溪村方圆数十里外再无药人,它们只在遥溪村附近游荡,夜间聚来,白日散去。”转对众人道,
“诸位,这也正是我所虑之事。依照时日来推算,被害的村民加上过往行人,少说不下百余,他们变成药人后,都去了何处?”
秦天嘴快,说道,“会不会是厉…”
刚吐出个“厉”字,司无双忙截道,“咱们出去说罢,顺便帮晏伯伯照看四周。”转对晏伯与晏婆婆道,
“晏伯伯、晏婆婆,你们安心在屋中,只要别出外面院子,我定保你们无恙。”
晏伯与晏婆婆闻言,连声道谢。
司无双又道,“后面那两位是我的徒弟,你们有事唤她们便是,我命她二人把守后门,万无一失。”
晏婆婆道,“我去多取些软垫给她们。”
司无双朝晏婆婆一笑,转身而出,对众人道,“走罢。”
五人来到院中商议对策,秦天问道,“大师姐方才为何不让我说出厉折川的名字来?”
思鸿早已对他们之间的称呼置之不理,此时只觉不过是个名称而已,正如他可以随意的唤风月天为兄弟一般。
司无双回道,“晏伯伯与晏婆婆非江湖中人,知道得越少,对他们越好,免得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众人皆称是,司无双续道,“依我之见,那厉折川虽是无恶不作,可这些年来,各处情报均未报知他有制作药人的方法,此事未必是千川合会所为。”
秦佑问道,“司君,那眼下我们该如何行事?你与兄长放走那药人却又是为何?”
秦天说道,“可不是我放的。”
司无双睨他一眼,又望向虞音,说道,“阿音,你告诉他们罢。”
她有意考验一下虞音,想看看虞音是否能猜出她心中所想,更盼着能听到接下来的行事策略。
虞音方才不肯说,是因为人未到齐,怕白费口舌。此时既然司无双回来,又有她的吩咐,自然愿意告诉大家,
“我们不能肯定这药人到底是谁制成的,可数量从始至终变化都不大,远近又无其他地方遇见过,这便能证明是有人在将它们收回去。”
思鸿恍然大悟,插道,“莫非,他们收回去的,便是制作完成的?那…留在此处的?”
“不错。”虞音应了声,又道,“留在遥溪村的药人,便是未制成的。换言之,它们或可医治。”
秦天此时才明白,司无双为何会放走那药人,只道,“原来如此!我说大师姐为何要如此做,我还怕它跑出去再伤人呢。”
“它们曾经也是这里孩子们的爹娘,不过是被奸人所害,我相信定有人能救回它们。”司无双顿了顿,又道,
“如果它们出去伤人,那咱们便在治好之前,不教它们再害人。”
秦天听她如此说,更加佩服司无双,心生敬仰之情。但想到不知有多少人被害得家破人亡,怒道,
“我看这事厉折川也脱不了干系!我们往年是没有得过消息,保不准他们如今才做呢?”
司无双闻言望他一眼,心中一凛,虽然从未听说千川合会有制作药人的本事,可确实也没有证据来证明不是他们所为。
又念及闵锋仍在他们手中,加之目睹药人的惨状,便再也不敢深想下去。
她看了眼秦天后,便紧紧蹙着眉头默不作声,心事尽挂脸上。方才说起救治药人的少许喜意,登时全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