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着火红色的光芒直朝虞音而去。
只听见痴在侧大喊,“且慢动手!”却为时已晚。
这大阵中西南角两名成员不知怎地,突然互换位置,想是瞧着虞音向北而去,正自变换阵法。
这一换不打紧,二人身形西移,深知敌人在北,身后都是自己人,全无防范。
便在他们重合之际,那冒着火红色光芒的意识神劫指自二人后心一穿而过!登时没了性命!
只听见贪狂呼不好,再瞧那两名倒地之人,都是光头和尚,却不是无相与无因是谁?
他们与无念加入阵法不久,是替补三人的空缺而来。经人讲解后,对诸般方位倒已熟悉,可这太虚阵要不停地随着敌人移动而变化,这样一来便没那么容易精通了。
遇见虞音这种诡计多端、又极为熟知奇门遁甲之人,不免显得有些生疏,仍是循规蹈矩。
就阵法来说,他们变换的自是没错,可也正因此而送了性命。
余下的一十六人在蚀阳悼阴的指挥下,略一变阵,继续同虞音相斗,各个均是满怀气愤。
虽说比之十八人的大阵稍有不及,可怎么说也能将多数人的内力汇聚一处,不惧强敌。
只是其间通转变缓,而且十六人成阵,总会有三处阵脚的内力传不到对立位置。
见痴三僧则稍作停顿,不再继续追击,前来查看无相、无因情形。
虽是查看,但三僧心知被意识神劫指穿透,定是没命活了,见贪怪罪道,
“那小婆娘刁滑得很,你怎么不当心些?胡乱出指!”
死的是见贪爱徒,他自然不舍。
只听见嗔怒道,“师弟此言差矣!这之前我在东南角‘乾’‘兑’两位也曾见着此类情形,那两处方位之人,可比你这两名徒弟机灵得多!”
言下之意,是你徒弟自己上来送死的,可不是我出错了指。
他是见贪师兄,见贪也心知无相和无因是初加入太虚阵,何况那日还是他出面,请厉折川教三名徒弟强行替补的。眼下他们对阵法不熟送了性命,见贪也不敢再过多抱怨见嗔,当即闭了嘴。
毕竟死了自己人,见痴也恼怒,三僧一心只要杀死虞音,替无相、无因报仇。
阵中无念也悲痛万分,可他被派去了蚀阳悼阴二老的阵眼附近,此时抽不出身来。此时狠狠盯着虞音,只待她与谁交手,自己便将内力传输过去,好要了她性命。
太虚阵成员和三僧,无不恨极了虞音。
远处厉折川和无相翁也亲眼瞧见刚才所发生,可他们却不知场上究竟发生了甚么,只道是见嗔失了手,将二人点死。
见嗔几欲狂暴,大喝一声,继续追赶虞音而去。
这大阵少了两人,兀自强行运转,每逢转换都不似刚才迅速,且至少有三处方位的内力传输受阻。
这怎能逃得过虞音的眼睛?
既然这太虚阵以内力传输为名,此时必有三处方位窒塞,她便趁着绕阵躲避三僧之际,专往这些破绽之地靠拢。
惹得每逢阵型转换时,内力传输受阻的那三处成员心惊胆战,时间一久,十六人竟自乱阵脚,再不听阵眼的蚀阳悼阴二老指挥。
谁不怕那见嗔忽然又点来一指将他们杀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