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将虞音往无相翁所在的西首边围堵,将她困在其中。
虞音深知这药人周身的蛊毒厉害,便将天音壁气力外溢些许,护住自己,不教剧毒沾身。
此时瞧得三僧指力放缓,将自己逼向西边,便也顺势出剑,刺向无相翁。
她知道这药人都在听名于无相翁,是以擒贼先擒王。
不料那无相翁丝毫不闪躲,内力催动间,三四名药人扑上前来!
虞音挥剑横削,只听“当当”数声响,直像是剑锋砍砸在生铁之上的声音。
这药人已然刀剑不入,更不惧怕音功。
旁处又有五六只扑上前来,虞音心知它们毫无破绽,自己又不能运力以掌心相击,那样势必会沾染蛊毒。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竟让她一时间没了法子,只得收剑闪躲。
三僧如何肯放过她?连番以指力将她逼迫在数丈之地,令她不得不面对药人进攻。
无相翁将药人分作三队,自西北、正西、西南三处同时进攻。
此时情况危急,虞音内力所剩无几,又以七弦琴将天音壁气力施加体内,可此番所得,仅有五六成的音壁加持。
如此一来,可持续的双重内力便大幅缩短,她呼吸不由也渐渐加重起来。
要知道倘若没了天音壁的气力辅佐,仅靠初级的大梦无照,便连三僧也难以斗过。
更别说又有无相翁与这六七十只刀剑不入的药人在旁!
虞音在广场之上被团团围住,在数丈之地轻功闪躲,尽可能的保留内力。
她心知此番大仇难保,若不在气力消散前用极快的身法逃走,那便会葬身此处!
可她心有不甘,眼见着厉折川便在不远处,离报仇只差那么一步之遥,心想只要今日将他刺死,便是自己也死了,那也值得!
她不想再受这十年来的苦楚,非要做个了断,为娘报仇不可!
加之近日虞音心如死灰,对世间竟已无留恋,生出轻生的念头。
广场众人瞧得她在数道劫指功与药人的疯狂进攻下左冲右突,毫无惧色,心下纷纷在想,不知这女子为何这般不顾性命,难道当真不怕死么?
天音壁气力渐渐消散,她心中自然比谁都清楚,正想法子间,三僧与药人又将重围收紧。
虞音身法变缓,强压之下,稍一分心之际,险些轻功跃向那铁锁网之中被捆住。
原来无相翁在战团之外算准了合围之势收紧后她的脚下去向,是以早早便让十只药人展开巨网,守株待兔,专等她自投罗网。
幸而她身形灵动,反应迅敏,便在铁锁网迎面罩来之际,她足尖点地,强行顿住身子,出剑直刺。
剑锋在铁锁间滑动,迸出火光,却如何也斩不断分毫。
她心知娘的这把剑虽是宝剑,但并非无坚不摧,千川合会既将这物事教药人使用,定是以天下奇铁打造而来,难以斩断。
虞音当即收起长剑,飘身后撤,横置七弦琴,“铮铮铮”三段音刃而出,以音刃冲击紧随而来的巨网。
又以少量天音壁护住自身。
却不想转身之际,一道末那识劫指直向她面门而来!
此时三僧在东边围堵,深怕她突然似那日司无双一般使出龙吟之功,是以并不敢太过近前。
这末那识劫指在三种指力中攻得最远,刚才见贪瞧见虞音险些被网住,便已向她后心点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