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折川与无相翁刚才虽未看清楚状况,可此时见情形却大大的不对,这见嗔竟将阵中成员全部点杀!
要知道这些人有多半可是朝廷派下来的,连厉折川都开罪不起,不由大怒,骂道,
“你是眼睛瞎了么?自己人也杀!?”
他此时和战团离得尚远,便是这般喊话,寻常人也听不清楚。
但三僧耳力不凡,厉折川所骂尽数听在脑中。心下不由恼怒,暗骂厉折川不知场上情形,只会躲在远处叫嚣。
厉折川眼见着他们三人数百回合都擒不下虞音,更失了太虚阵,还不知如何向朝廷交代。此时也是颇为心急,便对身旁的无相翁问道,
“先生内力还剩多少?”
无相翁回道,“刚才在大殿内便被这女娃娃耗去不少,同会主来到广场时,又用去一些,此时…此时仅剩二三成。”
厉折川闻言,阴侧侧地笑了下,说道,“二三成也足够了。”
靠近无相翁耳边,将接下来的安排低声说与他听。
无相翁眼中一亮,拱手领命而去。
广场之上兀自酣斗,双方你攻我抢。这见嗔错杀一十八人后,虞音再无顾忌,身形一停,转守为攻,不再作奔逃之状。
可她心知自己不知还能用多少次音壁入体之法,是以未敢全力进攻,只与三僧斗了个不相上下,心中暗骂,
“三个臭贼秃,打了这许久,怎地还这般多的内力?”
不由隐隐担心起来,今日这仇怕是要报不成,眼前已然这般棘手,那边无相翁不知又自恢复了几成功力。
正思之间,只见广场西首边一队人杀来,约莫有六七十人上下。为首的,正是无相翁。
那后方之人尽数听他指挥,无相翁往何处去,那些人便往何处去,顺从的好似傀儡一般。
虞音还只道厉折川不死心,又让会徒前来送死。不待人群攻来,便寻得个时机,剑琴互换。
轻身游走间,一边躲避指力,一边朝着西边大队人群施展天音壁,确保他们到来之前便全军覆灭。
那无相翁的功力,虞音自是知道的,寻常音功他可用内力抵挡。可他身后那群会徒此番竟然也无一人倒地,当真令虞音大惊,
“甚…甚么情况?难道来了这许多如同无相翁般的好手?”
她心中自语道。
待这群人临近,更是让虞音惊恐,这被无相翁带来的六七十会徒,竟然都是已然死亡的药人!
若说遥溪村中的尚可救治,此间被无相翁释放出来的这些,却都是已然炼制成熟的。
它们已然通体被蛊毒侵蚀完成,只听命于个别几个有操控之能的人,无相翁便是其中一个。
只见无相翁以内力催动他身后药人,尽皆手持兵器,更有十余只分别牵起一张巨大铁锁网,朝这边快步来袭,浑不在意音功所向。
还记得那遥溪村中的药人行动迟缓,此时虞音得见此番情形,不由吓得怔住,想不通为何它们会有这般速度。
待到临近,她又瞧见那十余只手中拿着铁锁网一角的药人,将那张大网向四面张开,足有二三丈见方,
“竟还有铁…铁网,想网住我不成?”虞音心中暗骂。
想着便是你们比遥溪村的那些药人快上许多,可也休想将我网住!
三僧见她音功不再凑效,料想此番她定然再难逃脱。只因平日里这炼制成熟的药人恐怖之处,三僧也有目共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