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李师叔也不相信师父是凶手。师父为了洗清嫌疑,是自愿去的自省堂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青云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桥那头突然冒起浓烟,隐隐可见火光。
“着火了?!哎呀,坏了!”杨守义突然跑了起来,“摘星子师祖为了怕师父自行下山,命人将自省堂锁了起来。师父他出不来啊!”
“什么?!”林青云咻得一身冲进了燃火的自省堂,杨守义在身后急道:“师娘!危险。”
等杨守义冲到自省堂前,火舌已将自省堂重重包围,林青云早已不见踪影,他一个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四处找寻可以进去的入口。。。。。。
“大师兄,不好了!后山的自省堂着火了!”黄山派大厅内,一个弟子急匆匆地跑进来报信道。
“什么?!”李成简和摘星子面面相觑,“快,快去救人啊!”
“是,是。”
杨守义终于寻到一处火势较小的地方,他把心一横,脱下外衣蒙住头便要闯进去。
里头突然出来两个人,原来是林青云抱着晕过去的宋智,逃了出来。
杨守义大喜过望立即迎了上去。
“这里随时有坍塌的危险,咱们先过桥再说!”林青云道。
“好,好。”
三人刚过桥,身后便传来一阵巨响,杨守义回头一瞧原来是自省堂垮了。桥那头火光冲天,将黑夜照得宛如白昼。
宋智吸了大量的烟尘,现下已经晕了过去。林青云小心地替他擦拭着脸上的浮灰。
“师娘,咱们快走罢。一会儿他们该上来了。”杨守义在一旁催促道。
“这里只有一条路,迟早会碰到的。”林青云镇定地看了看杨守义道,“他们来了。”
不一会儿,摘星子和李成简果然带着人出现在三人面前。
两人望着对面的自省堂,已知无力回天,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大火肆虐。
李成简看到宋智平安无事,松了一口气:“林姑娘,你来了。”
林青云冲他微微点了点头,撇下宋智来到摘星子面前拘礼道:“前辈就是前任黄山派掌门摘星子罢,晚辈林青云是宋智的好朋友,今日我要带他下山,还望前辈行个方便。”
摘星子眯着眼睛道:“林姑娘,我听鹤松说起过你。你曾帮了黄山派不少的忙,是我们黄山派的朋友。可是,鹤松他无故身死,宋智有重大的嫌疑,在不确定他的清白之前,我不能放他下山,还望姑娘体谅。”
“前辈,袁掌门突然离世,我们既惊讶又难过。黄山派上下人人皆知,宋智此番上黄山是要接替黄山派掌门之位。他有什么理由要杀害袁掌门?更何况,他刚刚被关进自省堂,自省堂便着了火,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林姑娘所说之事,老夫一定会细细考量。姑娘要下山,悉听尊便。但宋智,一定得留下。”摘星子坚定地道。
“你!”林青云见摘星子油盐不进,气得手指发颤。
一旁的李成简劝道:“林姑娘,我们一定会关照好少镖头的。你就听师祖的罢。”
林青云把眼一横,看着摘星子冷笑道:“我偏要带他走,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?”
李成简急道:“林姑娘。你这又是何必呢?难道真的要逼我们动手吗?”
林青云扫了一眼李成简道:“不是我要逼你们,是你们在逼我。真正的凶手要对智哥不利,这自省堂的大火便是证据。我若再将他留在黄山,他便是死路一条。难道真要等到他也被害死了,你们这些榆木脑袋才肯相信他不是杀害袁掌门的真凶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