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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江户时代 花魁初登(第1页)

梅菊屋的第一夜,林子几乎没怎么合眼。身下柔软得过分的丝绸被褥,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昂贵熏香,还有窗外那种刻意营造的、过分的寂静,都让她浑身不自在。天刚蒙蒙亮,门外就传来极轻的叩门声。

“若雪姑娘,您醒了吗?奴婢们进来伺候您梳洗?”是侍女阿枫的声音,恭敬得挑不出毛病,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流程感。

林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坐起身:“进来吧。”

门被轻轻拉开,阿枫和阿萩端着铜盆、布巾、梳妆匣等物,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。她们的动作轻巧熟练,像两台上了发条的精密人偶。

梳洗、更衣、梳妆……每一个步骤都有严格的标准。穿哪件内衬,系哪条腰带,发髻梳成什么式样,插戴哪些首饰,甚至脸上脂粉的厚薄、眉形的弧度、口脂的颜色……阿枫和阿萩一边操作,一边轻声细语地讲解着“花魁应有的仪容规范”。

林子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她们摆布,心里那股烦躁却越来越盛。这比“露华屋”繁琐十倍不止!每一道程序都像是一根丝线,将她更紧地缠绕进“花魁若雪”这个华美的人形外壳里。

“姑娘的皮肤真是少见,苍白得近乎透明,倒是省了不少粉。”阿萩一边为她扑上淡淡的香粉,一边忍不住小声感叹,“只是这气色……还需用些胭脂提一提。”

林子看着镜中那个被一点点涂抹、修饰得越来越陌生,也越来越符合“花魁”审美标准的脸,眼神冰冷。

镜中人眉眼精致,唇色嫣红,配上特意梳成的繁复发髻和璀璨的头饰,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、易碎的美感。但那双眼睛深处,依旧是化不开的寒冰和疏离。

“可以了。”当阿枫拿起一支过于华丽的步摇想要插入发间时,林子终于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两个侍女的动作同时一顿。

“姑娘,这是规矩……”阿枫试图解释。

“我说,可以了。”林子抬眼,从镜中看向身后的阿枫。那一眼没什么情绪,却让阿枫莫名感到一股寒意,下意识地放下了步摇。

“是……姑娘。”阿枫低下头,和阿萩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。

梳妆完毕,早餐被送了进来。精致的漆器食盒里是几样清淡但看得出费了心思的小菜和粥点。林子没什么胃口,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
“姑娘,早膳后,阿妙总管请您去前厅,学习花魁的见客礼仪和茶道。”阿枫适时地禀报道。
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林子在心里叹了口气,站起身:“带路。”

前厅比想象中更大,布置得极其雅致。阿妙总管已经等在那里,旁边还站着一位面容严肃、穿着深色和服的老妇人。

“若雪姑娘。”阿妙总管微微躬身,“这位是梅津夫人,曾教导过数位花魁,对礼仪茶道造诣极深。从今日起,由她负责教导姑娘。”

梅津夫人看起来六十岁上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从林子进门起就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她,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老身梅津。”老妇人开口,声音干涩而严厉,“姑娘既被立为花魁,便代表梅菊屋的颜面。一言一行,一颦一笑,乃至呼吸的节奏,都需合乎法度。老身教导严苛,若有得罪,还请姑娘忍耐。”

林子没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。

教导开始了。从最基本的行走坐卧开始。如何在廊下缓步徐行,裙裾摆动幅度几何;如何优雅地入席、落座,腰背挺直的角度;如何持扇,如何掩口,如何抬眼,如何垂眸……每一个细节都被拆解、规范、重复练习。

“腰!挺直!不要像个木桩!”

“手指!兰花指!不是让你掐诀!”

“眼神!要柔,要含情!你那是看仇人吗?!”

梅津夫人的斥责声几乎没停过。她手里甚至拿着一把小小的戒尺,虽然没真的打下来,但不时在林子的手背、腰侧比划着,带来无形的压力。

林子学得很吃力。不是她笨,而是这些刻意为之的“优雅”和“风情”,与她骨子里的东西完全背道而驰。

她习惯了战斗时的干净利落,习惯了隐藏时的收敛淡漠,这种需要刻意展示、甚至表演出来的女性柔美,让她浑身别扭。

尤其是眼神,梅津要求的那种“欲说还休”、“盈盈秋水”,她打死也做不出来,勉强模仿,只显得僵硬又怪异。

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内衫。重复的、无意义的动作,严苛的挑剔,还有梅津夫人那毫不掩饰的审视和隐隐的失望,都让林子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……荒谬感。

她,林子,如今竟在这里,像个初学走路的孩童一样,被教导如何“像个女人”?

休息的间隙,阿妙总管送来了茶水。梅津夫人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看着坐在对面、背脊依旧下意识挺得笔直的林子,忽然开口:

“姑娘,老身说句不中听的话。你身上……缺了点东西。”

林子抬眼看向她。

“缺了‘媚骨’。”梅津夫人直言不讳,“花魁之美,在于风情,在于能撩动人心。你容貌底子极佳,但这身气质……太冷,太硬,太……‘正’了。像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冰,美则美矣,却让人不敢亲近,更别说心生旖念。”

她放下茶杯,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主人和那位贵人是怎么想的……罢了,既然接了这差事,老身自当尽力。但姑娘也需自己上心。在吉原,光有张漂亮脸蛋,是当不稳花魁的。”

林子默默听着,心里却是一片漠然。媚骨?风情?她不需要这些,也不屑于去学。无惨让她当花魁,恐怕也不是真指望她靠这个拉客。

但这话她不能说,只能垂下眼帘:“……受教了。”

下午的课程是茶道。又是一套极其繁复的流程和仪式。点茶、奉茶、饮茶的每一个动作,甚至擦拭茶具的姿势和次数,都有严格规定。

林子机械地跟着做,心思却早已飘远。她想起在继国家时,也曾学过茶道,那时是为了家族礼仪和待客,虽然也不喜欢,但至少目的明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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