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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江户时代统筹的生活（第2页）

有点莫名的爽感是怎么回事？

这念头闪过脑海时，林子自己都愣了一下。她睁开眼，看着近在咫尺、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反光的金币表面，上面模糊地映出自己有些怔忪的脸。

这是一种……很幼稚，甚至有点变态的行为吧？要是被人看见，堂堂“菊残屋”代管、神秘的若雪姑娘，居然像只猫一样在金子上打滚……

但她竟然有点……喜欢了？

仿佛只有这种实实在在的、冰冷的、沉重的触感和声响，才能压住心底那无时无刻不在弥漫的虚无和焦躁。

财富是冰冷的，但此刻，这种冰冷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“充实”和“掌控感”。

从此，这就成了林子夜晚一项隐秘的、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的“娱乐活动”。

心情烦躁时，压力大时，或者单纯就是无聊时，她就会铺开一片金币，在上面滚一会儿。

有时候是侧躺，有时候干脆平躺，任由那些金灿灿的“小可爱”硌着她的背，感受那份沉甸甸的“负担”。

除了金币，那些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她手中的优质珍珠，也成了她的“玩具”。

她让松岛给她弄来了一套简单的珠宝制作工具——小镊子、细锉、打孔器、各色丝线等。她对这些亮晶晶、圆润润的小东西有着出乎意料的耐心。

晚上，处理完正事，滚完金币，她就会在灯下，开始摆弄那些珍珠。她不做太复杂的首饰，更多的是随性而为。

有时用黑色丝线把几颗大小不一的莹白珍珠串成不对称的流苏耳坠；有时将一颗泛着淡淡粉光的珍珠镶嵌在一个简单的银托上，做成胸针；有时只是把一堆小珍珠放进一个镂空的银香囊里，摇起来沙沙作响。

她的手法说不上多精巧，甚至有些笨拙，做出来的东西也带着点她个人审美的怪异感——往往过于简洁，或者透着一种冷清的孤傲，与吉原流行的华丽风格截然不同。

但她乐此不疲。专注于指尖细微的操作，看着散乱的珍珠在自己手中逐渐变成一件完整的、独一无二的小物件，这个过程能让她完全放空，暂时忘记“林子”，忘记“雪姬”，忘记“若雪”，只成为一个专注于眼前方寸之地的“工匠”。

做好的饰品，她大多随手收进一个螺钿漆盒里，很少佩戴。偶尔心情极好（或者极差）时，会挑一两件出来，对着镜子比划一下，然后又放回去。

这些珍珠饰品，和那些铺地的金币一样，成了她在这个华丽牢笼中，为数不多的、能让她感到些许“活着”的实感的私藏。

白天，林子也会抽出一点时间，过问一下阿枫和阿萩的“学业”。

这日午后，剑舞表演结束，她换下舞服，穿着常服在茶室里歇息。松岛带着两个明显精心打扮过的女孩进来了。

“雪姑娘，阿枫和阿萩今日的香道课结束了，特来请您品评一下她们点的香。”松岛恭谨地说。

阿枫和阿萩上前行礼。两个丫头比刚来时褪去了不少青涩，举止沉稳了许多，眼神里透着谨慎和努力。

“嗯，点来看看。”林子端起茶杯，语气平淡。

两人应声，在茶室另一端的香案前跪坐，开始操作。焚香的过程静默而缓慢，充满了仪式感。阿枫手法更娴熟流畅，姿态优美；阿萩则稍显紧张，但步骤一丝不苟。

少顷，袅袅青烟升起，一股清冽中带着甘甜的香气在室内弥漫开来。

“这是什么香？”林子问。

阿枫答道：“回雪姑娘，是‘初霜’。以沉水香为主，佐以少量白梅与柏子，意在模拟冬日初晨，霜凝枝头，寒中透着一丝清甜的气息。”

林子微微颔首，没做评价，又看向阿萩：“你觉得这香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