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选择送你并非如此,”褚景临宠溺揉了下她柔软发顶,眉眼含笑,“只是想要送你,想要多看看你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”
只是想要送你。
想要多看看你。
“怦怦怦——”
心跳剧烈仿佛被人敲响的战鼓般,在这寂静深夜中格外清晰,宛翎瑶只觉指尖发麻不敢去看那双充斥着浓烈情愫的双眸。
只觉得,那里面承载的喜欢,浓的好像要溢出般。
过了半晌。
宛翎瑶终于感觉脸颊滚烫热意慢慢降了下去,她仰头故作傲娇,“既然……既然表哥盛情难却,我便勉强给你这个献殷勤的机会好了。”
说着她落荒而逃般离开,褚景临连忙跟上,轻笑出声。
“得此殊荣,褚某荣幸之至。”
宛翎瑶;“……”
油嘴滑舌!
走出两步远,她终于想到似乎落下一人,转头才发现云昙亦步亦趋跟了上来,小脸皱巴成一团,尽是埋怨。
宛翎瑶心虚收回视线,垂首看着裙摆,耳根却不由得泛起红晕。
明月高悬,万籁俱寂。
二人并肩走在一起,步伐却是难得一致,月光洒下银辉照亮前路,宛翎瑶同褚景临不觉渐渐走近,青石板上投下的影子也逐渐融到一起。
纠缠不清,竟是莫名般配。
云昙挑着灯笼落后一步,望着两人背影不禁叹气,她总觉得等一切结束,小姐这婚事怕是不会退了。
“父亲单独留下表妹,只说了我放弃恢复身世之事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说了什么?”
寂静无声中,宛翎瑶听到自己的声音无比清晰,就那样传入耳中,犹如暖风拂过带来阵阵滚烫,她说:
“舅舅问我同你定婚可有其他缘由,我说我对表哥却有几分情意。”
丢下这句话,宛翎瑶未曾施舍一个眼神,脚下生风将褚景临远远甩开,唇角克制不住上扬,眸中狡黠一闪而逝。
谁说只允许他调戏人,这次换我。
“怦怦怦——”
寂静无声中,这次终于换了个人无法平静,心跳如同擂鼓般剧烈好似要冲破胸腔,伴随着不知何时又响起的蝉鸣声,令人一阵阵耳鸣。
褚景临怔怔愣在原地,久久无法回神,耳畔只余下那句。
“我对表哥却有几分情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