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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与有妇之夫吃饭（第2页）

终不似，少年游。

原来自己早已失去享受这些的权利。

“回去吧。”楚烁灵放下几块银子。

因是和林听悄然外出，如今回去也得自己走路，没有轿子。石子路并不全然平整，这门偏僻，脚下石子坑坑洼洼，回到宫殿的路途也不近，要不是熟悉紫禁城必然迷路，楚烁灵走到宫殿时已经很累。

却见门口放着轿子，小白和一众宫女太监站在门外。

她视线落在楚烁灵身上，还是那样沉默寡言，没什么表情，只是伸手示意楚烁灵进去。

楚烁灵并不意外。

殿内沈卿止正在烛火前看着奏本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见她进来，沈卿止蹙眉：“虽是初春可也冷，怎么穿这么薄。”

沈卿止都知道，也在警告，可他没有说，也不发火，可这样更让人捉摸不透。

楚烁灵直接走到他身边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对那官员如此针对吗？”

沈卿止一手撑着头，等着她继续说。

“那官员本是裴弦序好友，变法时也支持，可裴弦序一死，就变了话头，把他贬低得什么都不是。”

沈卿止垂眸，手在自己太阳穴打着圈。

“这不都过去了么。”他薄唇淡然道，面无表情。

这是沈卿止最讨厌的话题。

“在我心里过不去。他绝不是会轻易放弃生命之人，我很想知道，到底为什么会这样。”楚烁灵有些激动，眸色痛苦。

“你在怀疑我？”沈卿止抬眸。
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
“那为什么说？”

“因为我很痛苦，可你从来不在意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在意你为别人痛苦？”

楚烁灵皱眉，看着沈卿止说不出话。

沈卿止放下奏本，慢条斯理道：“当初你答应过我，不出紫禁城，不是吗？”

“我是人，不是物件。”

“承诺是你自己同意，没有人逼你。”

沈卿止今晚没发怒，说话却字句不留情面，他生气了，不是大吼大叫的生气，而是彻底撕裂他给楚烁灵的柔情。

“你知道吗，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，我的压力都很大。”楚烁灵看着沈卿止，眼泪缓缓滑落。

她出去才多久，最多三刻，公务繁忙的他就那么巧马上到这来了。她在皇宫里每天都很不开心。

政事上，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成了妖后之言，生活上，要守皇后的规矩，要满心满眼跟着沈卿止，安排在她身旁的沈卿止眼睛不计其数。

“你放过我吧。”楚烁灵好累，她好像失去了感知快乐的情绪，每时每刻都戴着面具。

沈卿止黑眸看着她，泪滑过脸颊，砸在地上。

“楚烁灵。”沈卿止唤她全名，“就算死，你也只能死在紫禁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