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卿表示知道了:“哦。哪边都吃。”
顺昌王:“喂!”
两人说话间,宫里来了侍女,说要宣望卿进宫用膳。
顺昌王叹了口气:“早上才苟且完回来,现在又要去去吧去吧,我可不敢留你。”
望卿不知道是哪个陛下宣她,等被宫女引到宫道上,才知道是周蘅,她冲宫女点点头,自己去了周蘅的小院。
推开院门,里面凉亭里却坐着两个人,听见动静,俩人一起转头看她。
望卿:“”
周暄和周蘅一起开口:“过来坐。”
双胞胎只有放在一起看,才能看出有多像多不像。
周暄和周蘅长相几乎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,气质却迥然不同。周蘅清风明月一般,温和如玉,眉眼都是期待和开心,周暄的眉眼却更阴郁,而且常有化不开的复杂的东西,气质上也更上位者一些。
望卿只庆幸这俩人给她留了一个中间的位置,没坐在一起等她挑。
一坐下,周蘅就用手背摸了摸望卿的脸,担忧道:“是不是喝酒了?”
望卿:“喝了一点,顺昌王盛情邀请,我不好不去。”
周蘅哼了一声:“下次就不必去,就说朕的意思。”
接着,她又挽起望卿的手,给望卿夹菜,:“没吃饱吧?这道清蒸鱼鲜美,你尝尝。”
另一边,周暄也夹了菜过来:“炒鹅肝,补身体最好。”
周蘅道:“小炒牛肉,你最喜欢。”
周暄也道:“剔缕鸡,用燕窝炖的,补。”
周蘅:“龙井竹荪,我猜你会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周暄:“酱焖鹌鹑,对身体好。”
死到普。望卿看着碟子里小山似的菜,以及两边灼灼的、等看她第一口吃哪道菜的目光,呵呵一笑:“其实我在顺昌王那,吃得差不多了。”
两张一摸一样的脸同时黑了几分,周蘅把酒壶端过来,倒了一小杯:“我猜你也吃饱了,姐姐非不信这是果酒,度数不高,正好当茶水喝。”
另一边周暄也倒了杯酒:“当茶水喝那不如直接喝茶,酒要喝就得喝醇的,爱卿,你说呢?”
一左一右两个杯子,仿佛一个装的是鹤顶红,一个装的是断肠散,望卿呵呵一笑,不胜酒力地扶额头道:“在顺昌王那实在已经喝得不少了。”
一左一右俩人同时沉默下去,过了一会儿,周暄道:“边疆的粮草还没出发,押送看护的人选还没定。”
望卿:“嗯?”
周蘅道:“就让顺昌王去吧。”
顺昌王在家自己继续吃饭,正念叨望卿怎么吃得这么少,就连打三个打喷嚏,差点撅过去。
虽然望卿明面上两边都不想得罪,但她心里到底还是有偏向的,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周蘅的手指以示安慰,自己夹了两口菜吃了,顺便恶人先告状:“两位陛下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?”
她偷偷捏周蘅的手,自以为很隐蔽,但眼神一瞟,却看到周暄的脸好像更黑了。周暄轻哼一声:“朕做事,也要向你解释?”
周蘅一看机会来了,立刻往望卿身上靠,温声道:“卿卿,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,昨天不是解释过了吗?”
望卿一想起昨晚,就对周蘅多了点怜爱,好像后半夜她还用绳子绑人来着,周蘅予取予求,一点怨言都没有。
于是身子也转向周蘅:“阿蘅,我明白,只是心里总有疙瘩”
周蘅道:“那你今晚留在这里,我弹琴给你听。”
周暄替望卿拒绝道:“不行,晚上去承乾宫,朕还有政事商量。”
周蘅道:“能有什么政事,姐姐你自己处理不就行了。”
她一声声姐姐喊得周暄起鸡皮疙瘩,周暄现在才意识到,周蘅根本就是在演姐妹情深,显得她好像斤斤计较,真是一朵难以捉摸的白莲花!
周暄微笑道:“妹妹,国家大事你怎么会懂,琴弹得好也就算了。”
她说着话,桌子底下的脚居然撩开了望卿的裙角,要往望卿小腿上贴。
周蘅脸色一变,跟望卿十指相扣,桌底的脚好不服输地贴上望卿的另一只小腿:“琴弹得好,卿卿喜欢听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