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塔姐姐这个称呼在她这里,更像是一种暗示,一种旖旎的,湿热的,总让人崩溃,让人哭让人哑的称谓,让人想起泛红的脸,汗划过的肌肤,那从牙关里逼不得已,挤出来的一声姐姐。
望卿顿了顿,从顾岑身后走出来,把手搭在文塔的手心里,被对方牢牢地握紧。
其实她本意的计划不是这样,但就在这一瞬间,望卿突然想到,梅元意也曾这样朝自己伸出过一只手。
她们隔了几百年的信息差,望卿当时躲在别人身后,没握住那只手,一直遗憾。
文塔的手跟梅元意的也很像,干燥温暖,修长而骨节分明。文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翘,一用力,把望卿拉到自己怀里。
她脱下祖母绿的丝绒西装外套裹在望卿身上,低声问道:“能自己走吗?”
望卿对她伸出双手,意思很明显。
文塔弯了弯眼睛,把望卿拦腰抱起来,转身临走前,侧着脸对顾岑轻笑道:“赶紧接自己回去吧,吃、点、心。”
文塔抱着望卿,稳稳当当地上了车,她整理好望卿的礼服,怕对方冷,拿了一条小毯子盖上。
望卿喝得脑袋昏昏沉沉,眼睛都睁不开,下意识抱着文塔的脖子不撒手,文塔拗不过,只好任由她抱着,从后视镜里甩给助理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助理连忙收回视线,快马加鞭地往公寓赶。
一回公寓,关好门开了灯,望卿就仿佛又醒了一样,追着文塔的嘴唇要亲,文塔躲了几下,望卿不高兴道:“你不要吻我吗?”
文塔耐心地问她: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望卿认真道:“姐姐。”
文塔好笑地捏着望卿的下巴:“哪个姐姐?你有这么多姐姐,剧里的,剧组的,我是哪一个?”
望卿思考了一会儿,冷不丁凑上去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文塔嘴角亲了一口,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阿文。”
文塔血气涌上脑袋,把望卿压在玄关的柜子上。
文塔说:“不是把我拉黑了,再也不见了,去追寻自由了吗?”
望卿反应了一会才知道她在说什么,委屈地嘟囔道:“明明是你先拉黑我的。”
“嗯,”文塔带着浅笑,哄道:“怪我。”
“可不就是怪你吗?”望卿盯着文塔的眼睛:“你拉黑我,不要我,找别人来气我柳瑄哪里比我好?为什么你喜欢她不喜欢我?”
如果撒娇可以列入修行的话,望卿大概已经成神成魔了,说的话是责怪,可语气委屈,让人一点不觉得不适,文塔无奈地解释道:“我什么时候喜欢她了,而且她现在喜欢的明明是你。”
望卿耍无赖道:“我不管,你得补偿我。”
“嗯,嗯。”文塔应着,缓缓低下头来:“宝宝,想让我怎么补偿你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头太痛了吃了一颗布洛芬硬着头皮写的,凑活看吧(缓缓下跪)太热血了
第107章
望卿追着文塔的嘴要亲吻,文塔偏了偏头,非不让她亲,望卿委屈地直皱眉,文塔却正色道:“……你不觉得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谈吗?”
文总真乃奇人也,面对一个醉酒且意识不清不断索吻的忘不掉的“前任”,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饿虎扑食,而是要谈谈?
谈什么?人生和理想,现在谈完了,去恋综还怎么谈?
望卿装傻,倒在文塔肩膀上,搂着文塔的脖子不肯动了,俨然一副醉死了任人摆布的模样,文塔却很有耐心,先吻了吻望卿的额角,算是给了一点甜头。
文塔说:“你之前说的问题,我回去后认真想过了,确实是我不好。但我们有包养合约在先,你接触别人,我觉得生气应该也是情理之中吧?”
望卿装死听不见,文塔就掰过她的脑袋,再次认真道:“好好听我说话,可以吗?”
此时正是箭在弦上,子弹上膛,万事俱备,灯光和气氛都顶到不能再顶的时候,谁要好好说话?
望卿直截了当道:“那你要跟我谈恋爱吗?”
文塔抿了抿嘴,委婉道:“我们可以先尝试接触。”
望卿哼笑了一声,凑到文塔嘴唇边:“找炮。友的时候没想过先接触呢。”
文塔顿了一下:“以前的事”
她的语气堪称示弱了,好像真的打算趁着现在把该说的话都挑明了,摊牌了,把该解决的矛盾误会统统说出来,从此甜甜蜜蜜上恋综,和以前一样恩爱。
可望卿不愿意。一来剩下的部分最适合在恋综里解决,二来子弹都上膛了,非得说这种让人毫无性。欲的话吗?
她搂着文塔的脖子使劲一勾,在那看了许久的嘴唇上咬了一口,用气声道:“这么多废话,到底要不要来?你不愿意,我就去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