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常委屈地说:“你很喜欢白兰?”
狱寺隼人甚至不愿意说出爱那个字。
虽然被他亲了一圈脸,但翼枝还是能够理直气壮地点头承认。
“所以小枝也很想和……做那种事。”狱寺隼人很难在这时说出那个名字。总感觉念出来,就什么都输掉了,不论是人生还是品格未来什么的——
但这次翼枝反应相当快,马上回道:“我可不会猥亵人类!”
狱寺隼人眼里还泪光闪闪,一副憋屈得不行的模样,突然之间就被这句话震住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鬼话……”
什么叫做,猥亵人类?
他好像没听懂。
“烤面包机想为人类做什么?隼人?”
当然是做它能做的事情,例如:“……烤面包?”
烤面包机是不会想和人类制造新的小烤面包机的。它的诞生就是为了烤面包。
但是可恶的人类想要做什么,烤面包机也不能够拒绝吧!
狱寺隼人恨自己为什么要恍然大悟。悲伤几乎一扫而光。肮脏的白兰,可恶的混蛋……现在他也是这样的家伙了。
可只是可怜他,就能答应这样的事情?狱寺隼人还是不怎么能够明白。
好像有点可耻,又有些痛苦。他的胃里变得空荡荡的。
因为狱寺隼人的眼泪,好像也烫到翼枝的心。
不甘心,他总是在不甘心,从在父亲的城堡里到在意大利流浪,去往日本并盛町跟随未来的十代目。现在是未来。
要满足他的不甘心,让他理解满足之后的真相。
真相是小枝柔软的舌尖,蜷缩着被他打开。狱寺隼人模糊地辨认着翼枝近到不能在近的面庞,浑浑噩噩吮舔他的唇边。
不适的声音从翼枝的喉咙里含糊不清地闷出来,然后被狱寺隼人全部接收。
烛台上的焰火也为之摇曳,红色与白色玫瑰的淡淡香气缭绕不散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狱寺隼人的疑惑居然在他们亲近的唇齿间解开。失去力气也失去意识的翼枝靠在他的臂弯里,仿佛觉得苦恼地微微皱着眉。
像是在舔一颗红润的樱桃,他捏住翼枝的后颈,抬起他的头,贪婪地扫视这张熟悉的面庞,仿佛安睡又陷入噩梦。
但这是翼枝答应了的。
他在翼枝毫不设防的口中放肆,然后感到一阵空虚。
狱寺隼人又开始想要更多的东西,想得到翼枝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