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栖霞苑内,将满园灵花照得愈发娇艳。
陆烬颜自榻上醒来,赤色眼眸中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蒙,那一头如火短发微微凌乱,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与颊边,衬得那张明媚容颜愈发娇慵动人。
她起身更衣,今日她换回了自己最习惯的那身装束——黑色丝质短衫,质地轻薄柔软,紧紧贴在她玲珑起伏的身躯之上。
那短衫剪裁极为贴合,领口微敞,露出精致锁骨与一小片雪白肌肤,袖口宽大,却在腕间收紧。
衣料之下,胸前那饱满挺翘的弧度被勾勒得纤毫毕现,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微微颤动,峰峦下方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,引人遐思。
短衫下摆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,肌肤细腻如脂,肚脐小巧精致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下身是一条同色紧身短裤,短得仅能勉强遮住浑圆挺翘的臀瓣,将那双修长笔直、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彻底裸露在外。
那双腿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,大腿丰腴圆润,肌肤紧致光滑,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;小腿纤细匀称,肌肉线条流畅而柔美;足踝玲珑,脚背白皙,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左右足踝上各一枚粉色铃铛——那对“步生漪”花铃。
左足那枚是不久之前由花芷凝为其配上,右足那枚则是昨夜她自己佩戴上去的。
此刻两枚铃铛轻轻贴着肌肤,粉色铃身温润如玉,内部淡金光点缓缓旋转,与她足踝上原有的赤金焰环相映成趣。
她轻轻挪步,铃铛便发出极其细微清脆的“叮铃”声,如同山间清泉流淌,又似春日微风拂过花梢,为她更添几分灵动娇俏。
她在铜镜前照了照,确认装束妥当,便推门而出。
廊下晨光正好,花香弥漫,她深吸一口气,那股沁人心脾的芬芳让她精神为之一振。
足踝上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步轻轻作响,那声音清脆悦耳,与她明艳动人的身姿相得益彰,惹得廊外经过的花家女弟子频频侧目。
不多时,一道墨色身影便出现在栖霞苑外。
白璃依旧是那身剪裁合体的墨黑色仙袍,袍身紧贴着她高挑窈窕的曲线,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腰肢被同色暗纹腰带紧紧束起,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,柔韧如柳。
袍摆长及脚踝,侧面开衩极高,随着她轻盈的步伐,那开衩处微微分开,露出其下一双笔直修长、毫无瑕疵的雪白玉腿。
那腿上的肌肤欺霜赛雪,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,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
她那一头如瀑雪白长发依旧以乌木簪松松挽起,其余发丝柔顺披散在肩背,几缕银丝拂过她清冷绝美的侧脸,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辉。
容颜清丽如雪中寒梅,眉如远山含黛,眼若秋水横波,只是那精致的眉眼间依旧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寒意。
然而此刻,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望向陆烬颜时,却少了平日的疏离,多了几分柔和与感激。
“陆仙子。”白璃迎上前去,微微敛衽,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,“奴婢前来接您。”
陆烬颜展颜一笑,那笑容明媚如春光,伸手便挽住白璃的手臂:“白璃姑娘你来得正好,我们走吧,别让你公子等太久。”
二女并肩而行,穿过花木扶疏的庭园小径,足音与铃铛声交织,在晨光中留下一路清脆。
陆烬颜那身黑色短衫短裤将她曼妙身姿展露无遗,裸露的雪白玉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,足踝铃铛随着每一步轻轻摇曳,发出悦耳声响。
白璃则是墨袍飘然,清冷如雪,开衩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若隐若现,步履轻盈如同踏在云端。
这一热一冷、一明艳一清绝的两道身影,在城主府清晨的霞光中,构成一幅令人屏息的绝美画卷。
两人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一处幽静雅致的院落前。
此处遍植翠竹,微风过处,竹叶沙沙作响,与远处的潺潺流水相映成趣。
院门半掩,隐约可见其内几间精舍,简朴却不失清雅。
白璃在院门前停下脚步,转身对陆烬颜轻声道:“陆仙子,此处便是公子的居所。”
她上前几步,来到正房门前,抬手轻叩,声音清冷恭敬:“公子,奴婢带陆仙子前来为您治病了。”
房内静默片刻,随即传来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,伴随着低低的咳嗽:“咳……有劳陆仙子特地前来……璃儿……你带陆仙子进来吧……”
那声音比昨日更显虚弱,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。
白璃应道:“是,公子。”她转身看向陆烬颜,冰蓝色的眸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担忧,声音低了几分,“抱歉……陆仙子……公子昨夜又大病了一场……因此无法出来迎接……还请您见谅……”
陆烬颜连忙摆手,赤色眼眸中满是真诚的关切:“柳道友身子要紧,我哪里会在乎这些虚礼?虽说我不确定自己能帮上多少忙,但既然答应了你前来,必定会尽力相助的。”
白璃闻言,眼中感激之色更浓,郑重拱手:“陆仙子千万别这么说,您愿意前来便已经是莫大的人情了……白璃先替公子在此谢过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陆烬颜已连忙伸手扶住她,那动作快得仿佛生怕她又像昨夜那般跪下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