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徐浪还不懂这“便宜你了”是什么意思——直到一具让他气血沸腾的魔鬼玉体出现在视野里,轻盈地走进浴室,他才明白。这浴室只是用较厚的玻璃隔着。原本这很正常——不正常的是,这玻璃是透明的,而且没有任何遮挡物!也就是说,谢莉尔洗澡的全程,只要他愿意,就能这么欣赏着。徐浪发现小腹下面很快来了反应。这该死的妖精,确实厉害。他想挪开目光,却发现怎么都挪不开。谢莉尔的身段,让他首次生出流鼻血的冲动。这还不算。似乎不介意他凝视,谢莉尔尽管有些害羞,却手持喷头,任由水流溅洒着她的郁郁苍苍。那只闲着的玉手在身上摩挲着,还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靡意味的呻吟。妈的!拼了!徐浪再也把持不住——说动就动。倒不是急不可耐地脱衣服冲进浴室来场鸳鸯戏水,而是径直坐在沙发上,翻开那上百页文件。他发誓,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全身心地投入。为了晚上能跟赤裸横陈的谢莉尔躺在软绵绵的被窝里,此刻他的被动天赋【博闻强记】和【狡身】,彻底发挥出以往水准的一倍有余!谢莉尔有些惊讶。挫败感甚至荒唐感油然而生。她没想到,在她的诱惑下,徐浪不是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和她鸳鸯戏水,而是径直翻看文件。那股入神的投入,让她都为之动容。我就这么不吸引你?我不漂亮?我身材不好?一连串古怪念头在脑海中回荡。但很快,她似乎猜到了他的真正企图,脸上的挫败和荒唐消散不少。她掩着嘴轻笑:“看不出来,他投入时的样子,倒是挺帅气的。”徐浪不清楚谢莉尔何时离开浴室,又是何时撑着头躺在床上凝视他。等他清醒过来时,长出一口气,随手把文件丢到一旁。“总算弄好了。”“咦?这么快?”谢莉尔陷入震惊。她原本预计,就算徐浪全身心投入,起码也要弄到半夜三点。为此她还特地想好怎么劝他早点休息,免得明天和坎贝尔见面没精神。可徐浪夸张地只用了一个多小时。她不敢怀疑他——一个人是真心投入还是弄虚作假,她看得出来。她按捺不住好奇,犹豫了一下,起身下床,抓起那上百页纸订成的计划书。啊?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正闭着眼、仿佛虚脱了的徐浪。这上面寥寥草草的单词,全是经过详细剖析后才能得出的结论!这是怪物吗?匆匆翻阅上百页,谢莉尔越往后翻得越快。可她的神色,却由最初的古怪,演变为荒唐。最后,她把计划书丢到一旁,古怪地问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不说你看了多少,单写这么多字,以我的速度都要一个多小时。你”“我从小就锤炼自身的读写能力。”徐浪睁开眼,“在欧美很多发达国家,类似的辅导很多。你不该觉得奇怪——难道艾尔沙文家族没教过你?”“废话,当然教过。”谢莉尔狠狠瞪他一眼,随即又尴尬道,“可不管怎么锤炼,也不可能这么变态吧?”“我倒觉得你才变态。”徐浪反驳道,“你学了那么多外语,精通那么多交通工具的驾驶技术,还能入侵国防部系统——你已经是怪胎了。我专修一门讨生活的技术,也算变态?”谢莉尔猛然怔住。一时间找不出词回击。她忽然发现,或许在旁人眼里,她确实比徐浪更变态。这好像也说得过去。她不再多问。妩媚地坐在床上,伸出修长的美腿,轻轻解开披在身上的睡衣,露出半截雪白的胸。“好,说话算话。今晚允许你睡床。”“嘿嘿,我先洗个澡。”徐浪嘿嘿一笑,当着她的面脱得精光。“没想到,东方人下面那玩意儿也不比西方人小多少呀”谢莉尔红着脸看他,“至少这家伙,似乎还挺大的。”徐浪能欣赏她赤裸的身体,她自然也能欣赏他。透过玻璃窗,她能清楚看到他极具美感的强壮身体。徐浪压根无所谓。还故意挺直腰杆,把傲人的本钱让她一次性看个够。谢莉尔招架不住,暗暗骂了句“下流”,缩进被子里。徐浪哼着小曲摸上床。正琢磨是先和她调调情,还是来一次同床异梦——谢莉尔忽然坐起来,指着墙上的挂钟,理直气壮道:“不好意思,十二点过了。麻烦你睡沙发。我的规矩是:想上床,只能在十二点之前。”“啊?”徐浪懵了,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“谁让你得瑟,在浴室磨磨蹭蹭那么久。”看着指针刚过三分钟,谢莉尔满脸得意,幸灾乐祸地瞥了眼他有了些动静的下腹。“下次注意点,千万别忘记上床的规矩。”徐浪咬牙切齿好几秒,狠狠瞪了她一眼,顺势搂起一床棉被往沙发走。“算你狠!”:()纨绔重生:再混仕途就是狗!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