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欠——”“怎么,昨晚没睡好?”谢莉尔掩着嘴窃笑,看着徐浪时不时打哈欠,再瞥了眼他那副精神不振的样子,眼里满是促狭。“知道就好。”徐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他倒不是因为睡沙发才精神萎靡。拥有内养天赋,就算数载不眠不休也只是不习惯而已,断然不会困成这样。之所以萎靡不振,是因为昨晚和系统在识海中过度沟通产生的副作用。当然,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,他只能随口应付。真要是找借口搪塞,不仅费劲,谢莉尔也不一定信,更没必要。谢莉尔忽然流露出害羞的神色,瞥了眼窗外飘渺的云层,笑道:“那今晚我让你睡床,怎么样?”“没问题。我一定会记得准时上床。”徐浪摸不准她这是什么心思。她越反常,他就越觉得古怪。艾尔沙文家族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极其豪华。尽管跟那些中东酋长和寡头比起来稍逊一筹,但也绝对能位列前茅。但徐浪相信,等布鲁克家族那间新赌场落成,拉斯维加斯的排名会彻底洗牌。他有这个自信。对阅历的肯定,对创意的自负。进入赌场,在一名大汉引领下,徐浪和谢莉尔踩着红地毯来到顶楼一间能纵览整座城市的办公室。坎贝尔正坐在壁炉旁,眯着眼摇晃着睡椅,像是在酣睡。四周坐着两个男人,年纪和维迪克相仿。徐浪猜测,这应该是艾尔沙文家族的第二代巨头。果然,徐浪和谢莉尔进门后,谢莉尔便亲热地称呼两人为“叔伯”。坎贝尔也难得睁开眼,凝视着徐浪。“小伙子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“坎贝尔先生,您好。”“怎么?看你昨晚似乎没睡好?”坎贝尔眼神毒辣,一眼就看出徐浪神色不对劲。他下意识瞥向一旁的谢莉尔,眼里隐有责备之意。谢莉尔没说话,只是害羞地低下头,显得有些局促不安—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大人面前。屋子里都是老成精的人物。谢莉尔的神态,加上徐浪的气色不对,似乎都猜到了什么。坎贝尔流露出一丝满意,轻声道:“年轻真好,但还是要注意身体,切勿操劳。”见那两个男人怪异地打量着自己,徐浪瞥了眼谢莉尔,心里瞬间明悟。脸色渐渐不好看起来——但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虚心点头:“坎贝尔先生每句话都值得学习。我一定谨记在心。”“好。不过刚开始放纵一下也没什么。你们国家有句话叫‘人不风流枉少年’,我印象很深。”坎贝尔笑了笑。那两个男人不由瞪大眼珠子——现在他们终于相信,昨天手下们的汇报是真的了。徐浪尴尬地点头,没再多说。谢莉尔适时取出一叠文件交给其中一个男人,然后故意装出腿脚不方便的样子,坐在沙发上。没人会责备她这种行为。在他们看来,这是应该的。她越是装模作样,徐浪就越是恨得牙痒痒。现在,他终于知道她为何如此一反常态了!原来从一开始,她就在算计他——因为她知道今天要和坎贝尔见面,知道坎贝尔一定会察觉到什么,才会满意。“昨晚你们是睡在酒店里的?为什么不连夜赶过来?”坎贝尔忽然问道。“嗯。昨晚有些事要处理,后来才回酒店。看时间晚了,处理完这些文件就休息了。”“那小伙子,昨晚睡得舒服吧?”坎贝尔一语双关。徐浪听出两层意思:第一层是问昨晚和谢莉尔上床滋味如何;第二层是想说谢莉尔是否让他满意。他下意识瞥向一旁脸色平静的谢莉尔。似有所感,谢莉尔忽然将手放在大腿上,做出用喷头喷水的动作——这让徐浪瞬间联想到她洗澡时的风情,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炽热。尽管他很快回过神来,但老成精的坎贝尔立马捕捉到了那抹神情。见徐浪一脸享受和激动,他顿时哈哈大笑。“小伙子,放心。我已经给你预定了最好的房间,包你晚上住得开心。”糟糕!又被算计了!徐浪暗暗摇头。看来从头到尾,都被谢莉尔算计得死死的。连这么点细节都被她算进去。可他忽然发现,自己不怒反喜。尽管莫名其妙背了一次“黑锅”,但他真正认识到了这个女人的恐怖之处!如此精明的女人能替他做事,一点都不亏。释放欲望的方式有很多,他还没孤零零到一棵树上吊死。他拥有许多能和他温存、带给他快乐的女人。能有谢莉尔这种女人帮他开拓商业疆土,就算有些遗憾没能真正品尝她的身体,他也不会疯了似地在意这点小伎俩。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徐浪用阿q精神完美诠释了这层道理。所以,他甘愿吃这次哑巴亏。见徐浪和坎贝尔的交谈中似乎默认了这一切,谢莉尔暗暗松了口气。这场戏,她从头到尾都在计算。原本她指望那些文件能让徐浪工作到后半夜甚至通宵,造成精神萎靡的状态。可没想到他如此变态,她不得不出下策让他睡沙发。最起码,睡沙发远没有睡床舒服。而且这么冷的天,就算室内有暖气,沙发终究没有床温暖——至少能让他失眠多梦一晚上。:()纨绔重生:再混仕途就是狗!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