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所以我立刻回来了。”
韩亦行柔和地看向她,道: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阿沅,我第一次见你时,就觉得你很特别。”
当然记得,那晚,她被土匪追杀,他恰好出现救她一命,只是那一面没能见他真容。
韩亦行道:“你知道吗?当我知道是你带领苍云村百姓剿匪时有多震惊吗?尤其是在见了你之后,更觉得惊讶,明明是个瘦弱女子,却有如此胆识。”
孟阿沅谦虚地摆摆手:“就那样吧,不足挂齿,不足挂齿。”
韩亦行抬头望着前方的树枝,似是在回忆,末了,他说:“还有第二次见面。”
他勾唇笑着看向她,问:“你可还记得?”
记得,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树上跳下,扑到他跟前求他救命,还差点被当做刺客就地正法。
孟阿沅刚要说“记得”,却被韩亦行抢了先,他说:
“那晚,我正好从花间楼出来,刚走没多远,却被一个自称偷了人家东西而被追打的小乞丐钻了轿子,说到此事,我还想向你道个歉,那时我不知是你,再加上光线昏暗,我也没看清,要知道是你,肯定不会把你扔出去。”
什么?什么轿子?什么乞丐?
孟阿沅浑身都在震惊,所以那晚。。。。。。也是他?
老天爷,这算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?
她脸色骤变,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看向他:“你是说,那晚还是你?”
韩亦行看着她的模样,莫名觉得好笑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。
孟阿沅眼皮半阖,双手叉腰静静看着他笑弯了腰。
“喂!你笑够了没有?”
路过的人被吸引,纷纷侧目注视,令她极度不自在。
她尴尬地以手遮面,提防熟人出现。
所以他到底要笑多久。。。。。。?
韩亦行弯着腰,口齿不清道:“小,小乞丐,哈哈哈哈哈哈,偷了。。。。。。馒头。”
孟阿沅无奈地拍了拍脑门,叹了口气,“灵州还是太小了,每次都能遇见你。”
韩亦行还在笑,而孟阿沅逐渐失去耐心。
终于,她握紧拳头,指关节“咔咔”的响,闷声道:“韩亦行,怎么以前从未听你提过?”
韩亦行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杀气,立时收了笑声,机敏地后退两步,求饶道:“孟老板,我错了。”
认错倒挺快。
孟阿沅握着拳头步步紧逼,两人同时箭步飞了出去。
于是今日灵州街头再次突发奇闻,韩大人被孟老板当街追赶抱头鼠窜,跪地求饶无果后被揍个鼻青脸肿。
等第一批军械运到燕州后,王家紧接着送来第二批铁矿,依旧是按照惯例,分别送往都作院和工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