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了什么,除非你能想起你看到了什么。” “我已经没有家了,我会留在你的身边,或许有一天,我会告诉你,我是谁。” 月光如水,倾洒在二人周身,戈壁滩间满是黑色的尘沙,风声呼啸,带起阵阵遥远的回响,荒野中空无他物,唯剩彼此而已。 数年过去,两个孩子已渐渐长大,鄂戈的成人礼,加冕的前一天晚上,他们躺在沙丘上,沉默地依偎着。 鄂戈没有死去,虚难也还好好活着,歇斯底里过后,随即便是无尽的疲惫与无力,虚难骤然昏厥,身躯沉沉倒下。 鄂戈从眩晕中回神,挣扎着起身,端来沉淀着泥沙的水碗,将不省人事的虚难抱在怀中,唇贴着唇,冰凉发苦的清水润泽了干燥起皮的嘴唇,鄂戈自己亦渴得狠了,不自觉地与虚难争夺着清水。 直至水碗见底,鄂戈仍意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