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古庭摆摆手。
机敏如夜繁,怎会看不出他们在刻意隐瞒些什么,随声应道:“那便多谢侯爷了。”
这时,一下人慌忙从门口进来通报,说侯爷侄女墨夷珊珊求见。
萧古庭闻此消息看向尧璞,“侯府搬离京城后,那丫头多年未见王爷,得知你途径此地,提前高兴了好几天……”
“弼书哥哥!”
他话语未尽,便被一道惊喜声打断。
厅堂外,一身着绿云纹战国袍,眉眼娇俏的女子惊艳现身。
只见她素腰捆细鞭,高马尾随风清扬,整个人飒气十足,只是甜腻淹人的语气让人多了几分违和感。
跨过门槛的墨夷珊珊目光立刻聚焦在尧璞身上。
“弼书哥哥!”她初见人时欣喜异常,但话到嘴边却成了质问,“你今日怎地穿成了墨竹袍,是珊珊给你挑的红衣款式过时了么?”
“要叫王爷,没大没小。“萧古庭肃然道,“还不赶快见礼。”
墨夷珊珊顿时小嘴一撅,下巴一抬,反对道:“就不,弼书哥哥又不是外人,不必见外。”
“你!”萧古庭无奈看向尧璞。
尧璞神色自若道:“无妨。”
“弼书哥哥,多年不见可有想我?”墨夷珊珊开口便是少女私情。
这令萧古庭十分头疼。
几年前是这番模样,如今也是这番模样,殊不知落花有意……
“珊珊长大了。”尧璞欣慰道。
……流水无情。
萧古庭默默腹诽,珊珊不过比他小两个月而已。
墨夷珊珊闻言双手捧着脸,扭捏羞涩道:“那弼书哥哥此次来侯府,可是来下聘的?”
“本王只给猪下聘。”
……
好诡异的对话。
夜繁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果不其然,墨夷珊珊问候完就来到跟前挑位置,结果发现已有一位玫裙女子坐在尧璞身旁,顿时醋意横生,“弼书哥哥,这女人是谁?”
自墨夷珊珊出声以来,夜繁就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可怎知有情少女如无脑少女……
她暗中叹息。
“初次见面,在下夜繁。”夜繁坐在原位,连端茶盏的手势都没变过。
可见叹息归叹息,面子是一点也不给。
跟尧璞从小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人?
夜繁理所当然地将她放入敌人一列。
但墨夷珊珊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在尧璞身上,当下递去嫌弃的一眼,“我又没问你,你答什么话,待一边去。”
“……”
完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