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‘现在’?”谢悯皱起眉,“其他时候你还属于别人?”
“喂!你真的很破坏气氛哎。”
粉红泡泡都消失了。祝辰君拉开距离,正打算再次勾引,就被突然伸来的手揽腰搂入怀中。
冻红的鼻尖蹭上暖乎乎的胸口,冷热温差带来的刺激让祝辰君瞬间红了脸。
他感受着后脑勺的抚摸,劲又上来了,两手暗戳戳攀到谢悯的肩上,搂住脖子。
然后抬头,眼神两相碰撞,擦碰出奇妙的火花。
“你作死起来真不要命。”谢悯感叹。
“过奖。”祝辰君盯着谢悯的嘴唇。
【爱欲是磁铁,是烈火,是氧气,让两人心甘情愿交出自己,紧紧拥抱,抒发蜜意。】
在被捧住脸恣意亲吻的时候,祝辰君脑海里回荡起这句话。乍一下没想没起来出自哪里,可等想起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明明是他刻意撩拨,主动权却不知何时落入了谢悯手里。这亲吻就像食肉动物追逐羊群,凶猛又强势。祝辰君感到脑袋被两只大手箍住,唇齿的每一寸空隙都被席卷,吻到忘情处时,思绪变得空白,只能眼神迷离地被谢悯牵着鼻子走。
就像永远无法餍足的饿狼,谢悯的亲吻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。脸颊烫得像烙铁,抬起的下颌发涨发酸。
偏偏这时候,粗糙的指腹从脸颊逡巡到耳垂,在那抹红色上轻轻一按。
……光按还不够,谢悯倾身吐出一声宠溺的笑,对着那处咬了下去。
“啊嘶——松、松口!”祝辰君立刻挣扎起来。
“给你打耳洞。”谢悯一脸微醺地提议,用指尖撩了撩那Q弹又小巧的软肉,自顾自道,“这里戴耳钉肯定好看,我还没见你戴过耳饰。”
“我是男的,戴什么耳饰……啊嗬……别咬!谢老师……”
“叫什么‘谢老师’。”谢悯松开嘴,似是不满,把人箍得更紧。
他抬起祝辰君的下巴,指腹抚过湿润的眼睫。
“叫‘萧明’。”
当祝辰君露出讶然退却目光的时候,湿润灼热的唇复又贴了上来。
祝辰君脑里一片混沌,就像在无尽的黑暗中摸不清方向,灵光一闪突然瞧见一丝光明,摸索着过去。而在掰开光亮缝隙的瞬间,他又后悔了。
【休想拿身份压我,不要就是不要!而且我是男的打什么耳洞……啊呃……住嘴……】
在姑娘们幻想的同人世界里,当上皇帝的萧明就是这样夜夜和小侯爷厮混在一起的。怀里抱着的是竹马,是功臣谋士,更是捧在心尖的恋人。
当时,躺在病床上看到这段文字,祝辰君的第一反应是:这不痛吗?
都捧在心尖尖了,为什么还要人家痛?四皇子殿下真坏啊。
现在他终于明白了,痛确实是痛的,但痛感之外,那股涌动的刺激才是核心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