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辰君被亲的咬的头晕脑胀、昏天黑地。
……天啊,他是怎么从一个纯洁的直男变成现在这样的?
执着于唇齿的进攻终于有了平息的迹象,恋恋不舍地在唇瓣蜻蜓点水一吻后,谢悯稍稍低身,吻上了祝辰君的脖颈。
脖子是祝辰君的敏感带,也是每逢亲热的重灾区。眼看之前的吻痕好不容易散去,这下又要添新痕,祝辰君生出一种壮士就义的悲壮感。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。”谢悯抱着他的腰,轻轻笑了。
光用嘴唇触碰还不够,谢悯时不时还伸出舌尖舔舐撩拨。湿润的痒意每回袭来都是一场考验,祝辰君几次被痒得挺起腰,到第三次时终于从齿间泄出一声滑腻的哼唧。
他抱住谢悯毛茸茸的脑袋,往自己身上按。
得到回应,谢悯愣了一下,随即加大马力,继续亲吻祝辰君的侧颈。一道道吻痕触目惊心,祝辰君被亲着亲着就说不要了,双手抵在谢悯的脸上阻止他进攻,却被反手锁住了手腕。
双手被提起举到头顶,祝辰君觉得自己就像只待宰的大白鹅,不由得悲从中来,对谢悯求饶:
“不要了不要了!”
谢悯却拒绝:“还没开始,怎么就不要了?”
“你亲得我太痛了,光亲都痛……更别说内个的时候,我不继续了!”祝辰君直摇头。
好啊,敢情是嫌弃他技术差。
谢悯咬牙,闭上眼在祝辰君的唇上又亲了下,然后压抑住糟糕的施虐欲,放缓节奏,放轻动作,一边抚摸祝辰君的侧腰,一边在他的脸颊、眼睛、脖子上留下点到即止的吻。
轻到像养花,像切豆腐,生怕身下的人枯了散了。轻到他在心里念清心咒,来消解极乐就在眼前却只差一步才能踏入的悲怆。
亲了半天,方才一直挣扎对抗的手腕不动了。谢悯睁眼一看,发现祝辰君的脸色不红了,神色也趋于平静了,“嗯?”了一声,眨着水亮亮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这下没用力了,感觉好点吗?”谢悯问。
谁知祝辰君犹豫了一下,躲闪着谢悯的目光,实话实说道:“这样又太轻了,没有刚刚的激情……”
谢悯:“……”
他早就知道会这样!
说什么“不要了”,其实都是欲拒还迎的戏码而已。阿辰这家伙就是养尊处优惯了,喜欢被粗暴地对待,从小就是个变态!
谢悯不再和祝辰君客气了,俯身下来,按自己的节奏继续下去。
废弃的观景台只有星星作伴,灯火通明的城市遥远得像在天边。在这里他们不被任何人打扰,尽情沉浸在只此二人的温柔乡。
谢悯帮了祝辰君一次,把人抱到后排车座躺好。开了空调关上窗,自己的衣服脱到一半时,身上传来冰块般的触感。
——是祝辰君的手。青年脸上一片绯红,眼神也是迷离的。他对自己的挑衅行为很有自知之明,知道这样很放荡,但脑子想让他这样做,他就这么做了。至于后果他承不承受得起,混乱的脑子根本没有余地去思考。
谢悯抚摸祝辰君的耳发,耐心地指引他。祝辰君像在梦里一样,就这么完成了自以为人生中的第一次“助人之举”,他咳嗽了一下,被谢悯托起脸颊擦干净嘴角,恍惚中对自己的无师自通感到费解。
但是他费解不了多久,因为更大的危机就在眼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