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呀。”祝辰君笑道。
冰箱的存货不多了,一看有猪肉糜,祝辰君就提议吃汉堡。谢悯拿出平底锅和菜板,开始腌制肉糜。
他带上手套,把裹了芝士的肉糜捏成肉饼状,侧身,看见祝辰君撑着案台,正一脸满足地望着他。
“既然说了要帮忙就别闲着。”他指了指冰箱,“番茄、生菜、沙拉酱和黄油。”
“好的长官。”祝辰君敬礼,迅速执行任务。
他把谢悯吩咐的食材一一拿出来,一边哼歌,一边在水池边冲洗番茄和生菜。
“看来昨晚很开心啊。”谢悯勾起嘴角,耳尖泛起餍足的红晕,“你这么喜欢,我以后继续。”
祝辰君关上水龙头。
“你画了足足十二话不是吗?昨天才演了一话。”谢悯瞥了祝辰君一眼,使坏地说。
出乎意料地,祝辰君没有否认,静静地走到他身边,把番茄放在菜板上。
“真的是在演吗?”祝辰君问。
谢悯捏肉糜的手一顿。
他转身,看向祝辰君。
“谢老师总是在保护我啊,所以才会对我有所保留。”祝辰君笑了笑,抽出刀来切番茄,“昨天你爽昏了头,说了些本不该让我听见的话,谢老师还记得吗?”
谢悯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你说无论过去还是现在,我都对你产生了欲望。”祝辰君缓缓说道,“‘过去’是什么呢,小时候?但小时候我并不认识你呀,只是你在单方面守着我。”
“还说是我离开了你,可从始至终,我都有好好地待在你身边。”
“所以谢老师,我们之间一定还有个更为遥远的过去,我们早就认识了,对不对?”祝辰君放下刀,走到谢悯跟前。
“在小时候,不,在……我出生之前?虽然这么猜测,但前世今生什么的,就很玄幻啊……”
“总之,肯定和游戏有关吧。”祝辰君望向谢悯的眼睛,“你就是萧明,而我是侯爷,没错吧?”
“还有阿荞、沈谦、谢盛……你把我们的过去改编成游戏剧本,展现到大众眼前。但让我觉得奇怪的是,你说过‘没有任何角色是真人的皮套’,你没有说谎,对吗?”
“但是……如果没有,又怎么说得通呢?”
“阿辰,不要说了。”谢悯取下手套,把祝辰君拉到餐桌上坐好,“别多想,我们现在很幸福,这就足够了,不是吗?”
“你是害怕我想起不好的回忆,才始终不肯告诉我真相,对吧?”祝辰君抬起头,“也是,从夺嫡篇开始我就感受到了,后面的剧情很残酷,如果是我亲身经历的事,一定曾让我痛苦不堪,甚至被折磨得性情大变。你不想我重蹈覆辙,才会有所隐瞒。”
猜中了。谢悯眼里溢出慌乱。
“你看,我猜对了。”祝辰君笑了笑,“但是谢老师,我并不觉得这是正确的做法哦?那些记忆对我的打击恐怕没有你想象中的大,毕竟是‘想起’,而不是‘再次经历’。再说了,你就这么害怕我受不了痛苦性情大变吗?难道,到了后期不再活泼灵动的侯爷,你就不爱了吗?”
“当然不是!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说说。”祝辰君把谢悯的双手裹住,放至胸前,“重要的是,我现在想知道,看在这是我愿望的份上,你可以全部、说给我听吗?”
亮晶晶的瞳孔微颤。
谢悯叹了口气,将祝辰君抱进怀里。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