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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2 章（第3页）
“所以呢。”祝辰君盯着谢悯瞳孔的颤抖，“你好像还有话要对我说。”
“是的。”谢悯点点头。
“说吧，有什么难以启齿呢？”祝辰君问。
“我担心说了，你会生气。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祝辰君故意道，“难道想我这么回吗？想说就说吧，我不生气。”
谢悯低头酝酿很久，握紧祝辰君的手，才开口：“你了解的，我思想简单，脑筋不好，除了杀敌和爱你就没有别的追求了，如果没有你的出现，我的人生将会索然无味，没有目标，也没有方向。”
祝辰君想否认谢悯的观点，但忍住了。
谢悯接着说：“所以有时候我会产生怀疑，不仅怀疑自己，也怀疑别人，会忍不住想，我们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。别人的我不清楚，但自己的‘存在的目的’，我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“能有这样的思考，你就不是‘思想简单，脑筋不好’。”祝辰君说。
“可能是吧。”谢悯笑了笑。
“所以是为了什么呢？”祝辰君问。
“——为了迎接你的到来。”
祝辰君连晃动的睫毛都静止了，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这与我死后从系统那儿得到的真相如出一辙：我和世界的所有人一样，不过是游戏的NPC，而你是主角。为了让你完成整条故事线，我就应该履行NPC的责任，比如助你完成夺嫡任务，比如说……爱你。”
祝辰君摇摇头。
“你说你只是NPC，我不接受。”
谢悯吞住即将出口的话，愣了愣。
“或许在你的世界是这样，但在我的世界绝不是。”祝辰君望住谢悯的眼睛，“你的世界是一场游戏，那我的世界呢？此时此刻我们正身处的地方，又是什么？可能也是游戏，还可能是电影、电视剧，或者是一本书。”
他捧起谢悯的脸，在冰凉的唇角轻轻一吻。
“在这本书里，萧明，你就是我的主角。”
谢悯呆了足足十秒，随即脸一红，别开了头。
“别逃。”祝辰君掰回他的脸，“你还有话没说完吧？”
怎么知道的？谢悯心脏咚咚跳，已经无法思考了，急忙道：“你话说得太不害臊，我不想说了。”
“只是一句正常的情话，哪里害臊了。不，这连情话都不算吧。”祝辰君想了想还是找不到谢悯的点在哪里，“‘你是我的主角’这种话，算情话吗？”
“当然算。”
“那你也说一句情话给我，好不好？”
“……”谢悯牙关咬紧，好半晌才道，“我本来就要说的。”
“噢，原来害羞半天，不是因为我的话，而是自己将要说的话啊。”祝辰君笑道。
谢悯抱住祝辰君的脑袋，捏了捏烫烫的耳朵。
“那快说吧。”祝辰君催促。
“……我刚刚说到，我应该履行NPC的责任，比如说——‘爱你’。”谢悯顿了顿，缓缓说道，“这不是信口胡诌，而是从系统那儿得到的真相：我这个角色被设计出来，就是为了爱你的。”
“阿辰，我生来就是为了爱你的，无论在我的世界，还是你的世界。”
“所以，‘没有你就活不下去’这种事是真的，那十年已经是我违背本能的极限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谢悯将祝辰君拥入怀中，死死地禁锢住。
“你能不能……不要再离开我？这是我此生唯一的恳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