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吧,又是这样。
又是这样!
明明人就在身边,他却像随时要走一样。
他只是个瞎子,家庭糟糕,生活全靠镜袖支撑,谁会花一辈子在一个瞎子身上。
不会的,不会有人的。
想是这么想,岑无疆执拗地不肯放手。
“你还扎着针,别闹,乖啊。”镜袖没有正面回答岑无疆:“明年我有钱了带你去源都找太医试试啊,别害怕。”
“……源都?”
“嗯,我刚刚在想什么时候带你去源都找老大夫说的那位太医,有办法我们总得试试不是吗?”镜袖故作轻松:“我们岑小可是要当官的人。”
镜袖心软了,他还是心软了。
给了个明年的期限。
最起码明年这个时候他还不会走。
没听到最想要的答案,岑无疆情绪缓了下来:“好,好,如果我当官了……”
“如果你当官了我可在官场有人罩了,贤也能有个好靠山。”镜袖截断他的话。
岑无疆: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岑无疆没有再说,无神地眼睛呆滞地瞧着镜袖的方向。
岑贤抹抹眼泪,手袖上粘的全是眼泪,后头递过一张灰色帕子,她也不嫌弃,接过就擤了个大鼻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老大夫掀开帘子进门就瞧见屋内的情况,吓一跳:“头痛吗?我扎错了?不可能啊?”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。
“没事的大夫,小孩子见到那么多针有些害怕罢了。”镜袖抽出手拍拍岑无疆的肚子:“有什么感受吗?疼不疼?”
边问边起身,把位置让给老大夫。
“没什么感受,不疼。”瓮声瓮气的,软乎乎的。
养了三个月的乖崽这副样子,镜袖心里也有些不好受。
“嗯,七天后你们再来老夫这扎一次针,药我就不开了,好生照顾着,还有你情绪起伏不要太大。”老者简单交代了句,把针撤出:“现在可以先走了。”
“好,谢谢大夫。”
在医馆耽搁了些时间,出来便是午时,太阳出来,地上干了些许。
四人除了小狛精神都有些萎靡。
镜袖搓了把脸:“你们肚子饿了没?”
没人回他。
“镜袖哥,我饿了。”最后还是岑无疆应的他。
有人出声,另外两个小的也跟着点点头。
“行,那就先去吃饭。”
人是铁饭是钢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