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树但笑不语。
镜袖也笑:“林家主有仔细看过契书吗?”
“什么?”
镜袖不再多说,起身走到下人面前,垂眸瞧着装了二百两的盒子,打开一看,两张银票安静地躺在里头。
伸手拿出,镜袖双指立起,银票在他手中抖了两抖:“多谢林家主,今天的事我镜袖记住了。”
林树心里涌上不安,转念一想一个农家子,一个穷秀才,怎么和他们家大业大的林家比。
镜袖揣着银子,心情不错,刚花出去的马上拿回来了。
出了林府,镜袖见到门外熟悉的马车,没两秒,下饺子一样下了四个崽。
镜袖惊喜:“你们怎么来了?我等会儿就去瑞府了。”
瑞格首先跑到镜袖面前,围着镜袖转了一圈,担心地问:“镜哥你没事吧?”
耸耸肩,镜袖实话实说:“他们有事我都不会有。”弯弯眼睛看向瑞格身后:“我可是有秀才撑腰的。”
岑无疆冷脸抿嘴,身上的温柔腿个干净:“半个时辰。”
镜袖知道他说的是什么:“嗯,林树晾了我半个时辰,想用两百两买断蛋糕方子。”
“钱拿了?”岑无疆问。
镜袖理所当然:“当然,这几天林府靠蛋糕收入不止两百两,我先拿点利息。”
岑无疆:“那就好。”
听见这三字的镜袖又忍不住笑了,他就知道岑无疆懂他:“你不说我财迷了?”
几人边说边上马车。
叹了口气,岑无疆主动伸手寻镜袖,手碰到熟悉的人,他才说:“哥,你不财迷,我会让林家给哥个说法的。”
刚刚镜袖赶人赶得太快,岑贤和小狛还小没主见,岑无疆想留下却被人虚架离开,刚上林家马车他就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。
一时间又气又心疼。
镜袖不想他们被人为难,选择自己承担下来。
到了瑞家,瑞祥和胡俊也不在,据说一人处理事情,一人又外出跑商。
“瑞格!出事了!”
三人刚进门,瑞府有叔伯叫住瑞格。
瑞格转身,瞧着来人,满脸懵懂:“怎么了二叔?”
“县牢着火了,死了很多人,里头的犯人基本没有生还的……”说到这他停下,瞧着他还有客人,立马把话咽下:“你爹呢?”
某根神经被挑动了下,镜袖心里暗道不好:“没有一个活着出来?”那岑大呢?
说完手就被轻扯了下,镜袖眼皮动了动。
“嗯,火势蹊跷,刚刚灭掉,那片地全烧没了。”
想起某件事,瑞格上前几步扯住二叔胳膊,神色恨恨:“那七老四呢!他昨天晚上才到福象。”
七老四?
又是一个他不知道的消息,手又被扯了一下,镜袖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