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眼神扫了几眼瑞格身后的几人。
镜袖很看得懂眼色:“二叔,我们知道地方,刚好有些渴,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。”正好他也有事情要问。
离开前,镜袖听见二叔小声和瑞格说:“我要和你爹说的就是这个事,七……”
回头往前走,镜袖感慨:“开始有点心疼县令大人了,忙的事情都凑在一起。”
他与林家的事情,县牢火灾,刚到位涉及颇多的罪犯被烧死,付柳飞烟,果杏加工厂……
这样算下来他有三个分身都不够用的。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岑无疆耳朵动了动,手往下轻扯一下他的手,这个动作有宽大的手袖遮挡,并不明显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既然这样,镜袖便没有多问。
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镜袖几人才见到瑞格。
他的表情非常不好,阴沉地能滴出墨来,完全没有初见时身上那股小太阳的劲。
呆滞地拿着筷子杵在碗里,瑞格像失去灵魂一样。
他感觉碗里动了动,低头一看,是块厚实的瘦肉,木愣愣地抬头,见镜袖在给每个人碗里夹肉。
想起什么,瑞格盯着他,眼泪小溪一样往双眼里淌出来。
镜袖回头见少年伤心无比,叹口气,掏掏岑无疆袖兜,掏出块竹青帕子给瑞格:“哭吧。”
“呜哇哇哇哇。”
错愕地瞪大眼睛,少年抱着他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全部蹭在他身上。
说真的,镜袖有些……嫌恶。
但想想人家这么伤心,镜袖忍了下来。
一天到晚镜袖不是哄这个就是哄那个,哄完他的哄他的。
早知道就不去幼儿园干兼职了。
等瑞格平复下来天完全黑了下来,瑞祥还没回来,其他叔伯来了一圈,很快便走了。
塞了杯加了糖的热茶在瑞格手中,镜袖带着岑无疆坐在他旁边,另外两个小孩在玩瑞格的玩具。
眼睛红肿,脸红通的瑞格喝口甜茶,有些不好意思:“失礼了。”还是在他尊敬的小伙伴面前。
镜袖把另一杯甜茶吹凉些放在岑无疆手上:“说说?”
瑞格抬眼,叹气,放下茶杯,纠结了一会儿。
镜袖没催,慢慢等着。
在岑贤第三次抬头以后瑞格才开口:“我们是丫口寨的人。”
这他们知道。
“这瑞府不是瑞家,是整个丫口寨的家。”
这他们也知晓。
“我们府里没有女人和小孩,是因为……他们都被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