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为了增进各位嘉宾对彼此的了解,每位嘉宾在拍下房间后,需向大家解释参拍原因,并对自己的房间进行简要介绍,每人三分钟时间。”
“下面,请各位大富翁开始拍卖——”
裘云举手:“等等,你前面说拍卖为奴什么意思,这轮房子我能拍吗?”
主持人笑笑,以一种你知道这里有坑,我也知道这里有坑,但我不告诉你的眼神看着她。
裘云垂头丧气地缩回去:“那我参加这轮有什么意义?拍了转头告诉我充公了怎么办。”
叶玉沉吟几秒,心中有了猜测,她拍拍裘云的胳膊,低声道:
“如果你认出了疑似属于你的房间,告诉我。”
裘云转头,不解其意,叶玉却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裘云只好点了点头。
“下面,第一件房产拍卖——颓唐沙龙,起拍价,3000心动币!”
一个投影屏幕自主持人身后亮起。
入眼,像是身处一座古老城堡的某个荒废侧厅,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已经被蛀出了洞痕,高脚杯上沾着干涸半褪的口红印,钢琴上、地毯上、茶几上铺满未完成的情歌手稿,一切都精美而破败。
像是某位年轻的浪子收到了新的邀约,放下脑中的旋律出了门,从此流连花丛,便再也没有归来。
叶玉神情古怪,这节目组设计的像吸血鬼住的地。
沉默在房间蔓延,大家都一言难尽,期待房主快捏着鼻子出来把房子拍走。
在这诡异的气氛中,连森默默举起了手,喊道:“3000。”
没人叫价了,主持人独自激昂地叫卖几下,宣布房权归属连森,递给他一张红皮的地契,请他解释原因,介绍房间。
连森露出一个标准的羞涩笑容,哪怕已经不是初见,也清楚他皮囊下的别扭性格,这般浓丽的五官仍让人难掩惊艳。
他开口:
“我小时候住在祖父母家的城堡中,回国之后意外走红,做模特时参加过一些时尚沙龙,后来改行做歌手,谱曲写作。”
叶玉忍不住越过连森,往他背后投影上的口红印看去。
这沙龙看起来不是很正经啊,连森必然没有全部交代,机器也没有判定说谎,看来适度隐瞒是规则允许的。
时间到,主持人鼓掌,迎出下一个拍品。
“华尔街办公室,起拍价3000心动币。”
四面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显示屏,墙上是不断跳动的数字,曲折变化的股市图,甚至其中还滚动显示着其他玩家的“情债估值”。
叶玉第一反应,以为这是申工夺的房间,申工夺也的确举起了牌子,但另一个声音先一步传入叶玉耳中。
“3500心动币。”一个沉稳温雅的男声响起。
流棠涛面上带着终年不变的和缓笑意,先一步报了价格,然后淡然地看向申工夺。
似乎在等她报价,但实则他已经看到了申工夺举牌,也料定了她会报出原价,所以先一步加了价。
有种难以言喻的——傲慢。
申工夺慢慢地推了推眼镜,加价道:“4000。”
流棠涛十指合拢在桌上,微笑:“5000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