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臻玉没来得及争辩,只觉腰际一阵冰凉触感,是谢鹤岭从身后伸手到他腰际,解了衣带,褪去了身下衣物。
“你——”
宁臻玉平日在床帏内再是柔顺,此时也难免慌张,努力想支起身,却被按着动弹不得。
谢鹤岭瞧着他露出的纤细白皙的腰背,正在他手掌间挣扎颤抖,两条腿之间更是隐现春色,他原还半是玩笑,此刻忽而有些意动。
“我们去榻上……唔!”
宁臻玉只说了半句,先觉一阵甲胄贴上来的冰冷感,随即便是叫他难以启齿的触感。
他原就因这屋里的刀剑周身僵硬,被弄得立时受不住,指尖紧紧攥扯着衣袖,难受时更抓挠桌面。
也不知谢鹤岭什么毛病,非要着这一身沉重的甲胄行事,他实在喘不上气,喃喃地喊疼,后来又被抱着,两手下意识攀上谢鹤岭的肩甲,也不嫌冷硬了,紧紧攥着,指尖都泛了白。
屋内一时间混乱已极。
等谢鹤岭满意了,方才松了手,宁臻玉整个人软倒下去,松散的衣襟处隐约可见起伏的玉白胸口。
谢鹤岭观赏了一会儿,竟还慢悠悠伸手拨开他的衣领至肩头,看了个全。
宁臻玉只是喘气,眼角绯红,这会儿意识都已朦胧了。
却又被谢鹤岭揽着腰提起来,“干什么……”
谢鹤岭凑近贴他的鬓发,道:“教你怎么卸甲。”
宁臻玉抿着嘴唇,只得抖着手指,听谢鹤岭的指点,一点点替对方松了甲胄。他手都是软的,解了好半晌才完事,叮叮当当全落在地下。
他又被一把抱起,回了卧房那边厮混。
*
宁臻玉再醒来时已是午间,只觉浑身酸痛。
谢鹤岭倚坐在边上,明显已洗漱过,整个人又是衣冠楚楚的好仪容,丝毫瞧不出半天前穿着一身甲胄未卸,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按下他。
宁臻玉一见他这副模样便心里不忿,背过身去。
然而一动作,便觉两条腿一阵酸疼。
今早被迫伏在长案上,他一直颤巍巍踮着脚尖,十分勉强,后来脚腕又被一直捏着,如何不痛。
这会儿翻过身时,他更觉下面隐隐约约乱七八糟,叫人难受。他咬着嘴唇,下意识想并紧膝盖,哪知一碰,便觉一阵细细的刺痛,不由轻呼出声。
原是膝盖里侧叫谢鹤岭那身甲胄磨破了皮。
谢鹤岭瞧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
见宁臻玉蹙眉不理他,他起身过来查看。
宁臻玉不想被他折腾,哑声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却也无用。肌肤都已伤着了,他又是个文弱的,挣不过人,这便被强行按着腿清理,又抹了药。
谢鹤岭做这种事倒是轻车熟路,只是目光轻慢,意味深长,宁臻玉身上不着片缕,遮掩不得,只觉又被欺侮了一番。
他知道谢鹤岭在床帏事上一贯恶劣,多混账的行径都有,自己也早已委身谢鹤岭,没什么可在意的。
然而也许是璟王倒台,自身处境不那么危险了,紧绷感一松,压在心底的那阵羞愧感便又作祟。
他又想着原就是见色起意,计较这些也无用,横竖将来厌烦了,他便能解脱。
宁臻玉实在心里不快,转过目光不看谢鹤岭。
谢鹤岭只当他气性又上来了,摩挲着他的乌发,“府中在准备家宴,补上昨晚的除夕宴。”
见宁臻玉不答,他笑道:“怎么又不高兴了?”
宁臻玉不说话,心头又想起了璟王和皇帝。
他出神许久,不知在想什么。
谢鹤岭却不肯放过他,语气带笑:“你没什么想问的?”
宁臻玉想了想,倒想起了正事——他昨晚就隐约察觉璟王神色不对,如今想来,似乎是等待着什么大事发生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