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辉帝这话说得显然是有敲打的意思,提醒沈玉荣不要再得寸进尺,但沈玉荣却并未有半点要退缩的意思。
她若是得不到这个请求,就算去了国公府也无用。
于是沈玉荣接着沉声说道:“父皇,儿臣只是想请父皇告诉老国公一声。”
“我既敢去国公府替老国公看病,自是对自己的医术有把握,还请国公府和老国公务必要按照我开的方子来医治,不可随意找理由推脱。”
承辉帝闻言,嘴角露出了意味悠长的笑意,正当他准备开口应下。
突然站在一旁的二皇子站出来说话道:“父皇不可啊!”
承辉帝笑意消失,目光冷峻的看向老二:“有何不可,难不成你还担心你的妹妹给老国公下毒不成?”
承辉帝的一句话便说到了二皇子的心坎里。
这珝王是太子一派,护国公可是他这边的人,今日这沈玉荣忽然闹到大殿来,刚才他还想不清楚为什么,可眼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小五这就是同珝王串通好了,想要对护国公不利。。。。。。
可堂堂一国公主,下毒毒害大臣这种事,他还不敢乱说。
“父皇,儿臣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儿臣。。。。。。儿臣只是以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二皇子的目光这时平静的扫了一眼沈玉荣,微微蹙眉道:“小五的医术是何水平,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。”
“若是小五开了什么不适宜的方子。。。。。。非要让老国公吃,那岂不是害了一国的肱骨之臣。”
闻言,承辉帝的脸上果然浮现了一丝犹疑之色。
沈玉荣此时却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二皇子,接着出言说道:“二哥,你的意思是我的医术不行?”
二皇子直起腰来,不置可否。
“那二哥既然不信我的医术,刚才为何不站出来让我把脉?”
二皇子脸色一沉道:“我又没病,你能把出什么来?”
沈玉荣道:“没病,每个人的脉搏也不同,有强有弱,有快有慢,你若质疑我的医术,大可以过来让我把脉看看,看是否和二哥在太医院的脉案所写一致!”
说着,沈玉荣将药箱上的脉枕再次拿起来重重一放,一脸自信看向二皇子。
而二皇子这样的沈玉荣简直难以置信,这还是平日里那个总是嘻嘻哈哈,没心没肺的小五吗?
她竟也有这样咄咄逼人的一面!
好,很好!但他才不会过去。
谁知道沈玉荣非要给他号脉是不是珝王让她这么做的!
两人怒目对视,一时僵持不下。
良久,坐在长案前的承辉帝终于是开了口。
“行了,老二!小五刚才都说了,她的医术可以,你既然质疑又不怨站出来验证,我们便当小五的医术可以治好护国公吧。”
二皇子:“可是,父皇。。。。。。”
承辉帝微微抬手,转而又对沈玉荣道:“小五,父皇信你一次,你可不能伤了老国公的性命。”
沈玉荣犹豫了片刻,轻轻的点了点头,“儿臣,知晓。”
二皇子见沈玉荣不情不愿的样子,心下忽然更确定什么,刚想说话,承辉帝又道:“若是你的药吃坏了护国公。。。。。。你以后就别想再见到你的师父苏和了!”
沈玉荣闻言,全身一颤,随即道:“好,父皇我答应你,但若是我治好了护国公的病呢?”
承辉帝道:“那就赦免苏和,朕不追究他的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