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此时还想说什么的二皇子终究是将话头咽了回去。
除了沈肖灿,众人都用着一种诧异的目光看向沈玉荣。
而沈玉荣就是在这样的一众目光下,缓缓的退出了养心殿。
看着沈玉荣远去的背影,承辉帝大手一挥。
“看来,今日我们要讨论的事也不用讨论了,天色也很晚了,你们都回吧。”
说完,承辉帝便站起身,让身边的大太监扶着离开了大殿。
而一道皇上的口谕,在黑夜中奔驰,直奔向离皇城五公里所在的护国公府。
夜半,万籁俱寂,只有稀稀了了的几声蝉鸣。
书房里,一个身着细棉素白里衣的老者,此时正襟危坐在桌案旁的太师椅上,目光灼人的看着跪在地上来报信的府中管事。
“宫里这时候来人了?你没看错!”老者说话中气十足。
跪在地上的管事,此时也顾不上满头的大汗,点头道:“没错,国公爷,小的和来人确认了好些遍呢,说是宫里来的。”
护国公魏承钧眉头微蹙,神色开始严峻起来。
他是开国功臣,三朝元老。
即便是皇上现在对他存有疑心,也绝不会摆在明面上对他怎么样,可是这么晚了,圣上突然派人来,魏承钧依旧不免心惊。
他对着府上的管事交代了一番,然后便回到了内院的榻上,躺了下去。
待管事的领着宫里的天使来,魏承钧做出一副勉强支撑起自己身体的模样,便要行礼跪拜。
“呦,老国公,快,快别动了。”
“还是您的身子要紧。”
“公公这是哪里的话,您是天使,见您如见圣上,咳咳,岂可有不跪之礼。”
说完,魏承钧便咳了好大一会儿,管事的端来一口茶给他灌下去才勉强压制住。
来的公公见护国公这般敬着自己,心里熨帖,也顺势说了几句好话,“国公爷是大周的肱股之臣,您的身体圣上一直惦记着呢。”
“您可千万要养好身子,就躺着听旨吧。”
魏承钧闻言,满眼愧疚,无力的点点头道:“臣听旨。”
说是圣旨,不过就是一道口谕。
天使轻声三两句话便将事情说的清清楚楚,魏承钧闻言一怔,随即感谢皇恩,命管事的好好送天使离开。
待管事回来后,见魏承钧已走下床,重新回到了太师椅上,从容不迫的喝着茶。
“国公爷,皇上这是又给您派太医了?”
魏承钧:“还有什么太医比苏和还厉害的?”
“不是太医?”
“是五公主!”
“五公主?她不是那个。。。。。。苏和的徒弟吗?”
“她来?难不成是想要揭穿国公爷您的病情?”管事面露担忧。
魏承钧不疾不徐的抿了口茶道:“连他师父都做不到的事,凭她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,能奈我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