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难怪二皇妃如今这般眼红于我了,真是让人心疼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二皇妃没想到陆如年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,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驳斥,倒把整张大圆脸憋的通红,像极了置放在炭火炉上的铁盘,遇着点水便滋滋的冒着白气。
一直未开口的元后,此时终于出声打了圆场。
“好了,老二的王妃,珝王妃今日是第一次来宫中参加家宴,都是家人,何必讲究那么多的规矩。”
“珝王妃。”元后道。
陆如年按照宫中的规矩,站起了身。
“你刚刚说得好,灿儿心疼你,对你好,我们都看着呢。”
“你不用听你二嫂说的那些,在这宫里,你也不用讲究什么规矩,该如何便如何就是!”
陆如年伏身谢恩,随即扬着下巴不屑的瞪了一眼二皇妃。
瞪完之后,陆如年心里有些后悔,三百年的习惯的确不好改,她这有事没事耀武扬威的个性,的确要收敛收敛。
与二皇妃争斗的小插曲一过,大殿上的气氛随之被太子妃带的其乐融融。
各个妃子公主的也没了刚才的约束,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交头聊天。
陆如年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赵承欢,发现她竟被孤立在角落,无人问津。
这待遇陆如年并不陌生,只是没想到在这一世有人比她先落到了这一步。
大殿之上,热闹嬉笑的声音回荡。
陆如年侧身靠近沈玉荣的耳边问出了她此刻好奇的问题。
“玉荣,赵承欢是怎么回事?”
沈玉荣闻言,悄咪咪的侧过头,脸上还带着傻乐,低声道:“嫂嫂不知道?”
陆如年之前眼里只有陆如月和沈肖灿,赵承欢哪里入得了她的眼。
她摇摇头,表示不知。
沈玉荣抬起一只手捂在嘴边道:“她的事,我也是听别人说的,听说她娶回来的那个郡马在郡主府中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,前些日子专门被父皇和母后叫来宫中,好生训斥了一顿。”
“可训斥过后,那郡马大为不甘,回去之后便动手打了赵承欢。”
“算算日子,那也是半月前的事了。”
“不过赵承欢身上的伤却还在,嫂嫂你瞧,她现在是连披风都不敢脱。”
“因为脖颈上的伤明显着呢。”
听沈玉荣这样说,陆如年倒觉得奇怪,“那个郡马敢动手?”
沈玉荣扁扁嘴,“敢!他敢的很!”
“听说她的那个郡马现在是二哥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不过说到底还是赵承欢死要面子,不肯将她被打的事告诉母后。”
“她可真够傻的。她也不想想,她那个郡主府可是有不少人都是从宫中出去的,怎么瞒得了!”
“不过,她这样一瞒,二哥哥那头就更不将她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也就别说大哥哥和三哥哥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