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下人当然是极高兴的,尤其是张武,虽说便厅里已经比从前云水村的家中更暖和了,但是能有个自己的房间不是更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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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瑜照旧去都督府里当差,萧令仪则在推进铺子和修缮宅子的事,这日晚间,严瑜突然赶了辆马车回来,还拉了她去看。
萧令仪不明所以,“好端端的看马车做什么?”
那马车不算大,不过比她们寻常赁的看着要宽敞些,车舆的木料瞧着也新,她疑惑地看着严瑜,他笑而不语。
似是想起什么,萧令仪双目睁圆,“这、这不会是你买回来的吧?”
严瑜点点头。
“真的?!”趁着天黑,萧令仪无所顾忌,跳到他身上,“咱们也有自己的马车了?”
其实萧令仪也想买马车来着,只是刚买宅子,花出去一大笔银子,再花个几百两买辆马车,她还是有些心疼的,便想着待梅花纸赚了银钱再说。
严瑜端着她的臀,“说要买自然是要买的。”免得亲她还畏手畏脚的。
萧令仪搂着他的肩,“不对,你哪来的银钱?”他可是有了银子就交给她的。
他亲了下她的唇,“替别人润笔赚了一笔银子,便没给你,先买了马车来,袖子里还有八十两剩的,你自己掏。”
萧令仪没去掏银子,也亲了亲他,“夫君如今都能赚润笔费了,真是了不起!我喜欢这样的惊喜!”
严瑜笑着道:“这里冷,去马车里看看?”
她点头,他将她抱上马车,自己也上了车。
坐在车中,果然比赁来的马车要大。
“这坐塌可以铺上你喜欢的软垫和毯子,左边这个柜门打开,可以放你赴宴要换的衣物、或是画具书笈,右边这些小屉,还可以放你爱吃的果脯肉脯。”
见他认真替她思考要放些什么,她望着他,一颗心要化成春水了。
萧令仪搂住他的颈,凑上去亲了亲,“夫君今日这般知趣,赏你个乖吧~”含住他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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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衣裳都解了,若不是暮鼓响了,只怕要一发不可收拾,萧令仪有些羞赧,匆忙将衣裳拉好。严瑜也略有些不自在,他理好自己的衣裳,先下了马车,站在马车边等她。
马车进不去院子,严瑜便将马车停在门外巷子里,萧令仪边走边担忧道:“不会被人偷了吧?”
“不会,已经宵禁了,”严瑜扶着她背,宵禁了还能在外头行走的多半是权贵了,恐怕不屑这样一辆马车,而且,“这样大一辆车,怎么着都有动静。”
萧令仪想了想,鸣玉坊的宅子是有马厩的,“日日放在巷子里也不是事,要不,用不着的时候便将它停在鸣玉坊的宅子里吧?”
“好,明日让斩秋教张武赶车,正好把马车赶到鸣玉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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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越发冷了,地龙烧得足,萧令仪被渴醒,她迷蒙睁眼,身旁好像无人。
手摸了摸被褥中他睡过的地方,是凉的。
萧令仪披衣起身,看了看角落里的更漏,去哪了?起夜去了?
她下床,给自己连倒了两杯白水,终于解了渴,隐约见暖阁里好像有光,她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