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攀着他肩,抓挠着他肩背上的衣物,桌上的茶杯茶壶,在茶盘里不停震跃。
二人都衣衫完整,却不知为何都沁了一脑门子的细密汗珠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狠狠咬在他肩上。
他却越发掐紧了她的腰,准,狠。
。。。。。。
最后是严瑜抱了她去浴房,不过她也不知道了。
翌日,萧令仪迷蒙睁眼,严瑜还在她身旁,她靠过去,片刻后清醒了,又吓得立刻退开。
他手臂早已锁住她,“跑什么?”有些令人心颤的沙哑。
到底严瑜还有分寸,只一回便云歇雨收,萧令仪和他一块儿用过早膳,便带着紫苏斩秋和张武出门了。
萧令仪带回来的都是好货,京城里贵人多,都是出得起钱的,不过她没找贵人兜售,留了几根参,将其余的参和皮毛,都卖给了药商和皮毛商。
现下海上还冻着,水路不通,走山海关陆路又艰险,收不着货。萧令仪的这些,很能卖得上价,仅参就卖了三千二百多两,皮毛则卖了一千八百多两。
她将货卖空了,又带了人去瓷器街,通州码头的瓷器已经运回来了,萧令仪的梅花罐约莫有四大箱,她带着人和伙计清点了一番,将碎的扔了,付了余下的钱,才雇了人用板车运回去。
将梅花罐卸在铺子里,萧令仪才回了后院,严瑜不在,但眼看屋中能放进箱笼里的,都收拾了起来,她满意地在榻上坐下,真是个居家好夫君。
没多久,严瑜便回来了,她迎上去,便听他道:“那边年前修缮打扫过,今日我只雇了人,将二进院和跨院里仔细打扫了一遍,两边地龙已经烧上了,明日也算个吉日,若是你无事,咱们就搬过去吧。”
这个小院烧地龙,只需要烧三间并一个便厅,鸣玉坊的宅子一烧就是六七间,连取暖都要耗费两倍以上了,不过这也是住大宅子无法避免的。
“好。”萧令仪让紫苏通知了下去,各自收拾东西。
小夫妻俩则把除了每日要用的,余下都拾掇好,还有两人书房里的,都要一并带过去。
她看着书房外的枯树,还有树下的秋千,轻声道:“真舍不得这里,那秋千还是你亲自做的。”
他将一沓纸放进箱子里,握了握她的肩,“把秋千带走,到那边再给你搭一个,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步廊那把藤椅,也一并带走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她脸微微一红,低头继续收拾。
第二日,一家人早早便起了,摆好祭案,一道祭过宅神,萧令仪便先带着家中女眷去了鸣玉坊。
萧令仪抱着钱箱,严老夫人抱着一只小小的米缸,带着丫鬟们跨进了宅子。
一进宅子,萧令仪便吩咐将府中能点的灯都点上,把灶火也烧上,红红火火,家宅兴旺。
才过不久,严瑜便带着一小队车马到了,他带着人将各样箱笼家伙都搬进去,车马行的人走后,他们也没急着收拾,而是先摆了祭案,一家人先祭过宅神和灶神。
张武在大门外挂上一长串的爆竹,点了引线,噼里啪啦,震耳欲聋。
每人脸上都浮上喜悦之色,连一向不苟言笑的严老夫人都露出了笑容,来福这几个月已经将身子吃得吹了气似的,此时也疯了一般来回跑。
张武被安排住在前头的倒座房,管着车马出入和门房。白芷不爱抛头露面,便只让她照顾老夫人,跟着老夫人住在二进院子里,紫苏和斩秋则跟着萧令仪住在跨院。
小夫妻俩先去了二进院正房,替着老夫人拾掇各样东西,先前从云水村搬到崇文坊时,老夫人不过一个小箱笼,如今,萧令仪送她的各样衣裳鞋帽、打的棉被褥子、幔帐家火等,竟然有好些箱笼了。
来福也跟着老夫人住在二进院,萧令仪将帐钩挂好,笑道:“二进院子都是平地,够它撒欢了,祖母以后每日练完八段锦,便牵着它去跨院里赏景,一来一回,也算强身健体了。”
夫妻俩回了跨院,紫苏和斩秋已经将能收拾的都收拾好了,萧令仪吩咐她们去自己的房间,理一理各自的箱笼家私,便和严瑜慢慢收拾了起来。
“老爷!夫人!”张武在外头喊。
严瑜走出来,问道:“何事?”
“对门,和隔壁,都派人送了礼来!”
萧令仪跟在后头出来,见一盆松柏,和一只锦盒,并两盒发糕喜饼。她打开那锦盒瞧了瞧,里头是两只青花如意瓶,不算多贵重,却很是精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