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院里有小厨房,萧令仪将食盒放在厨房里,“这羊像咱们在关外吃的,没那么膻。晚上咱们吃羊肉锅子吧!”
“好。”
二人又回房收拾了,两人边干活边闲聊,“紫苏是要跟在我身边的,只怕后面忙起来,她也没工夫做饭了,家里要专请个厨娘来。”
“吃食要信得过的人方可,雇一个不如买一个。”
“也是,那要挑一挑了,还有门房,张武终究太小,也忙不过来。”
两人商量要再添几个下人,又商议着乔迁宴的事。
紫苏带着菜肉回来后,便去小厨房里忙着了,待各样菜备好了,在前厅里摆了两桌,一边一个锅子,菜色都是一样的。
萧令仪先给她们一人一个红色锦袋,才坐下笑着道:“这里是上月和这个月的月钱,以及年节给你们的赏钱,去年辛苦各位了。”
她端起酒杯,众人纷纷站起身,遥敬一杯。
张武偷偷打开锦袋,立时笑逐颜开,这顿锅子吃得主仆尽欢,个个肚儿滚圆才散席。
萧令仪略有些醉意,眼底薄雾氤氲,面颊微粉,靠躺在床上,寝衣领口微微散开,露出精致锁骨。严瑜沐浴回来,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桃花醉颜图。
他掀开被靠躺在她身边,手穿过后背揽住她,“要不要喝点醒酒汤?”
萧令仪摇摇头,“我没醉。”
“嗯,”他缓缓揉捏她腰肢,“明日想做什么?”
“明日去牙行吧,家里人确实有些不够了,你再陪我去选一些书?”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吻上那饱满的唇,手往上挪,轻拢慢捻。
她微微推开他,“我来月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严瑜一顿,长长地吁出一口气,“腹疼吗?”
“不疼,许是吃了许多羊肉,浑身暖暖的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又轻轻咬她的唇肉。
“月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阿姮,我想亲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起初确实只想一亲芳泽,萧令仪也喜欢他吻她,何况两人都喝了些酒,只是情热的小夫妻亲近不得,一发不可收拾后,两人都极难受,算是自讨苦吃了。
好一番折腾,两人才睡着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日,萧令仪和严瑜先去了牙行,两人要了一对十一二岁年纪绝卖的兄妹,签了死契,一个典身的丫鬟,约莫十四五,一个三十多会些厨艺的妇人,都签了十年的典身契,另又雇了个手脚伶俐的妇人。统共五个人,花去三十五两。
萧令仪让紫苏将她们带回去教规矩,便和严瑜去了书铺,他记性好,先前自家铺子里都有哪些书,大致都有印象,这回挑书,便捡着没有的挑。
这回他们挑了五百多本书,另一百多本小说话本之类的,花去一千五百多两银子。
萧令仪肉痛。
要不说穷苦人家读不起书呢,一千五百两,都能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