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心领神会,各自转身往后退。
“哎呀对,我都饿死了。”
“我这伤是该处理一下了。”
也就片刻功夫,周围人散了个干净,也没走远,只是远远地看着两人。
沈牧羽很轻地叹了口气,扶着她的手轻轻摩挲过她薄瘦的背脊,一周不到,她瘦到连骨头都摸得出来。
他理亏,想解释,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。
“雾雾,我……”
“啪———”
一记耳光,脆生生地响在空旷的洞里,震得所有人都僵住。
不止沈牧羽懵了,在场所有人都懵了。
其中有绝大一部分人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所以在他们眼里,就变成了。
堂堂杀伐果决,暴戾冷血的指挥官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扎扎实实地挨了自己下属一巴掌。
沈牧羽眼底暗沉,犹如刺骨的深潭,瞧不见半分情绪。
其实她的力道不重。
两人离得太近,加上刚从梦魇里醒过来,力气虚浮,只是这声响在寂静里,显得格外突兀割裂。
扶着她的手僵了一瞬。
再回头时,司雾的眼泪就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,泛红的眼尾波光潋滟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分明她先动的手,可轻轻颤动的唇瓣,楚楚可怜的小鹿眼,我见犹怜。
只一眼,沈牧羽就彻底败下阵来。
很轻地笑了一声,原本还在想怎么解释安抚,她这一巴掌,也算是给了他个台阶。
舌尖抵了下发麻的脸颊肉,很短促的笑了一声,沈牧羽靠她更近了些,几乎是把司雾整个人都搂在怀中。
冰凉指尖擦过她的脸颊,拭去脸上的泪痕,低哑的嗓音近乎诱哄,“我挨打,你哭什么,雾雾?”
沈牧羽还是一样,喜欢逗她玩。
但这回司雾没顺他的意,直接避开了他的触碰,别过头去,手背胡乱擦去了脸上的水痕。
他知道自己活该,但这个环境实在没法跟她好好解释,只能由着她使性子。
不管怎么说,呆在他身边,总比她自己乱跑要安全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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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带来的食物和药品数量种类繁多,算是解了沈牧羽一行人的燃眉之急。
科考队人多,先前口粮分得抠抠搜搜,如今总算松快了些,又恰逢两支队伍重聚。
顾颜看热闹不嫌事大,支起了火锅。
司雾不想挨着沈牧羽,又不好挤在顾颜和唯一中间当电灯泡。
这会儿就算眼拙的人也瞧明白了,她是沈牧羽的心上人。
所以她身边的位置,没人敢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