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面队长刚包扎完伤口过来,没瞧见方才司雾扇耳光的一幕,抬脚就要落座。
突然意识到什么抬眼时,直接撞进不远处一双漆黑阴冷的眸子。
往下沉的动作骤然顿住,他从周围人眼神里读出了自求多福的意味,瞬间反应过来。
先前守在两人身边是奉命保护,如今四人聚齐,他还黏在司雾旁边,不就是明摆着着跟沈牧羽抢人吗!
他只是伤了胸口,又不是伤了脑子。
刚要起身,手肘却被身旁的司雾拽住,往下一扯。
“坐下。”
司雾连眼皮都懒得抬,声线是冷的,视线依然落在面前冒着泡的铁锅里。
覆面队长脸都绿了,又抬头看了眼沈牧羽阴鸷到能把他千刀万剐的眼,慌忙避开,连语气都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司主管…”
他很想说,你们小两口吵架,别拿我当炮灰。
但是他没这个胆子。
司雾掀了掀眼皮,语气平淡,“你的命,是我救的。”
还真是,要不是司雾那一枪,他可能就被那发狂暴走的探测仪给搅成一滩烂肉了。
但此刻,坐也不是,起也不是,真正的骑虎难下。
最后沈牧羽还是点了点头,示意他坐下。
不过也苦了他,全程都避讳着和司雾的任何接触,后背绷得笔直,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乱瞟,生怕得罪了这两个祖宗。
气氛滞涩的有些诡异。
唯一咬着筷子默默打量两人。
司雾看天看地看锅,就是不看沈牧羽,而后者的视线,从未偏移半分,始终落在她身上。
太压抑了,她干脆拍了拍顾颜,强行转移话题。
“那条巨蛇到底是什么情况?你们既然没死为什么不给我和雾雾报平安。”唯一特意把重点词咬得很重。
看向一旁面色沉郁兜着不快的某人,“我们俩担心死了好吗。”
顾颜摇了摇头,把手机往她怀里一扔,抬了抬下巴,“你看看,我给你发了多少信息打了多少电话。”
又补充道,“受磁场干扰,一点信号都没有。”
司雾这才抬眼,看向顾颜,眉头微蹙,从包里掏出那枚蛇鳞:“那条巨蛇是什么来头?”
他们队伍里跟了一个生物学方面的专家。
小心翼翼地接过司雾手里的鳞片,借探照灯和放大镜仔细研究了半晌才开口,“这是那条母蛇的。”
“母蛇?”
司雾和唯一同时出声,上扬的尾音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也就是说,有两条?”
生物专家点头,推了下眼镜,“我们目前发现的,只有两条,一黑一白,一公一母。”
他给出的消息,宛如晴天霹雳。
司雾懵了几秒,瞳孔略微放大,一条都够她们喝一壶的了,居然还有两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