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是我的心腹,秘密负责跟北夷的联络,养在这里也是因为我找他们方便,此外并与任何原因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二十左右。”
“北夷人?”
“对。”
无声无息中,魏狄将她心头的疑惑和防备一一去除,魏霖又问道:“棠月曦月找到了吗?”
“她们在旁边休息,那日场面硕大,她们吓的不轻。”
魏霖动着肩膀,纱布缠着伤口,牵扯着皮肉,痛感向上涌,她疼的直哆嗦。
魏狄反应很快,下意识伸出手到她肩侧,不知想起什么,讪讪收回手指。
魏霖看着他一连串动作,眼眸阖落,声音很低:“我这个伤……”
“伤口无碍,他们在刀上擦了毒,已经即使止住。”
房间陷入诡异的尴尬气息,魏霖有些别扭,还没反过来劲,魏狄则是想知道她的状态转变,明明一直守着人寸步不离,她怎么忽然变了副状态。
“你再好好休息,我让医官再来端碗药,争取日落之前回宫。”魏狄起身,留给她冷静独处的空间。
魏霖又躺了会,许是前面睡了太久,这会精神头足的很,没过一会棠月跟曦月也跑进来,跪在她的床塌下放声大哭。
“公主,棠月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,幸好您又活过来了,感谢上天保佑公主健康平安,以后您的贡品小女子再也不偷吃了。”棠月转身双手合十叩谢。
曦月稍显端庄,泪珠簌簌,握住她的一只手低头将眉心凑过去,心中虔诚为她祈祷。
魏霖安抚她们,等她们冷静下来后才问具体的经过。
棠月心大,眼泪去的也快,转眼便跟她讲起她们二人的历险记,原本她们是躲开的,被一个跑迷路的士兵误打误撞的碰面了。
棠月吓得缩起脖子,眼泪不止,关键时候还是靠曦月出马,一番周旋后将那人活捉绑在树下,她们趁机跑路。
后面魏狄的人过来,带着魏霖的信物她们才放心,魏狄说她需要静养,她们就在旁边候着。
中间医官端着药进来,看着魏霖喝下后才躬身退出去,曦月小声的趴在她耳边道:“公主,他们这个基地不小呢。”
“是吗?”魏霖认真的问道。
“是呀,我悄悄观察过了,他们好几个帐篷,而且随时都能移动。”
魏霖看向她,眼眸带笑,“这些都能观察到。”
曦月扭捏的还没回话,旁边的棠月已经从一个木箱边拿起纸张,兴冲冲的跑来:“公主!你猜我发现了什么!”
她手中拎着一张画像,画的仍是魏霖本人,神情举止大方典雅,魏霖在看清那一刻后心脏陡然加快,幸好不是别的画。
要不是她在密室里经过那些事情,这会看到肯定是想大巴掌抽魏狄的,每天都要画画画,脑子只有她她她。
棠月曦月面面相觑,谁都没敢多说话。
趁着这个缝隙,帐篷门再次敞开,和煦的阳光送进来,魏狄神情严肃,看着她们僵住的表情脚步停下来。
棠月一听见动静立马把手里的纸揉成团塞进自己的衣袖里,绷着嘴角不敢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