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月见状立刻拉走她,语无伦次的找借口:“我,我带她…看看风景。”
光透过又挡上。
气氛愈发窒息,魏狄扫了一圈,压下起伏的情绪,跟她同步消息:“我查到了他们是谁派来的人。”
魏霖羞赧的表情开始犀利。
“一共两拨人,前面是你的皇兄所派来,后面是北夷派过来的人。”魏狄言简意赅的说明。
魏霖皱眉,重复他的话:“皇兄派来的人?”
魏巍?
怎么可能?
“不错,车夫和随行的侍卫也是他们收买。”
“有没有查错?皇兄怎会对我下杀手,是不是搞错了。”魏霖不顾伤口,激动着想要坐起身:“一定是差错了,不可能。”魏狄抬手扶稳她。
“你派谁查的,是不是他们也被收买了,肯定是故意的,挑拨我跟皇兄的关系。”
魏巍怎么可能,前世他的确缺乏判断南上,可他临走之前派来一队人马专门保护她。
从重生后也并没有过激动作,使节团还是他亲手交过来的,后面她入朝堂时还教了她许多。
什么时候魏巍也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了。
魏霖试图推翻他的话,魏狄看出她的意图,直截了当的告诉她:“冷静一点,魏霖,审问的人轮番去问,也跟着他的线索查到底了,你昏迷这两天,他已经派人传言说你不堪压力出逃,手已经伸到学堂准备将它拔出去,不过我的人盯着动不了。”
这话一出,魏霖泄力般瘫坐下来,怎么可能呢,是朱垒一事?还是李庆一事?到底是那里出了差错,血亲的哥哥也要不惜下此毒手。
她想不通,也搞不明白。
从小他们二人一起长大,对彼此亲密无间,为何一朝反目,还要将她过往统统掀翻。
“回宫!我要见皇兄!”魏霖掀开被子蹬上鞋,她要亲口去问魏巍,这都是魏狄查错的结果。
她的亲哥哥一定是向着她的。
肯定是魏狄查错了。
魏霖越想越气愤,喊来棠月进来帮她套上外衣,魏狄走出去安排马车,等她出来后坐上去直奔皇宫。
坐在马车上头,魏霖肉眼可见的急躁,脸阴沉的不像话,气压降低,棠月曦月也不敢跟她插科打诨,老老实实坐在旁边。
刚进城内,马车速度降下来,周围的人闲聊的话慢慢飘进她耳边。
“听说公主被上头的官压下来了,女子入仕根本就成不了,死不了心吧,公主都跑走去玩了。”
“哎哟,你可不知道,这个公主前面搞什么女子学堂,后面又整什么女子入仕,简直胡来,按我说跑走也好,学堂直接拆掉好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她跑什么啊,虽说支持女子入仕是少数,但毕竟也是她主张提出的啊,这么跑了是怎么回事!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跑啦,不要道听途说好吧,我觉得就是人撂担子不做了,又怕这么说不好才说跑走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