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。
包括蝴蝶忍美丽温柔的姐姐。
消失在温暖又明亮的阳光里。
不死川没有继续说,但铃鹿莓已经在心底里默默补上那句。
“你可能也会死。”
“师父,你知道那只鬼的具体身份吗?”铃鹿莓问。
“哈?我怎么知道。”不死川皱起眉“不过,据我们推测,杀死蝴蝶香奈惠的很可能是上弦一或上弦二。”
“上弦一不长那个样子。”铃鹿莓回忆起记忆力气势逼人的那只鬼。
“那就上弦二了。”不死川实弥说。
“如果是这么说……那天我划破的是花柱小姐的遗物。”铃鹿莓睁大眼,绿色的瞳在眼白里疯狂收缩。
“嗯。”不死川实弥垂下眼帘“蝴蝶香奈惠留下的遗物不多,羽织,断刀,还有俩个妹妹。”
“那我……现在去负荆请罪!”铃鹿莓一下子站起来,因为起身太猛,膝盖碰到桌子,没喝完的杯子撒了一地绿茶。
“咣当。”
还浇湿了她的半面羽织,白色长款羽织一下多了一种颜色。
“毛躁!”
不死川实弥皱起眉,“柱的稳重呢!”
“那不一样啊师父!”铃鹿莓赶紧退后,用手拧干羽织上的茶水,松开手后倒是没有那么湿漉漉了,可颜色还是染上了。
“这是遗物!是忍姐姐最后的血亲留下的!”
“她日日穿在身上,说话行为模仿着香奈惠前辈,怎么可能不着急!”
“要只是普通的衣服,我帮人家赔一件再道歉就好了,可这是血亲的遗物……”铃鹿莓说到这里叹了口气。
“啧。”不死川实弥让她脱下湿羽织,换上他新买的羽织“我刚买的,还没穿过。”
“道歉应该形容整齐,你穿着东染一块西染一块的脏衣服去,像什么话。”
“现在肯定是什么都来不及准备了,你就这么去吧,先把诚意展现出来比什么都重要。谦礼之后再补偿。”
不死川实弥起身指点,很快出去又回来拿了一件白色没有刻字的短款羽织。
铃鹿莓顺手接过,换上。把脏的衣服递给不死川实弥,很快踏着步子离开。
“师父,你先拿着,我去道歉拿着脏衣服也不好,等我之后道完歉再回来拿!”
“啧。”跟着出了房门,站在走廊的不死川实弥想起什么,皱眉“好好管管你的继子,既然做起了师父,就要尽责任。”
铃鹿莓停下穿鞋的动作,很快又继续下地,把鞋踏实。
“秋山酱现在的问题急不来!”说完这句话,铃鹿莓就用力挥挥手,跑掉了。
“啧。”留在原地的不死川实弥眉头依旧紧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