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漂亮的日轮刀。”
光洒落,尘埃浮动。
桌子上有一把日轮刀静静躺在桌面。
刀身雪亮如新霜,刻着“恶鬼灭杀”四字,刻痕锐利,最不同寻常的,是剑柄处制作成瓣瓣盛开地花朵模样的日轮刀。
“哼,漂亮吧,这可是我再次打剑后,熬了俩个晚上,打坏了三把剑胚才找回来的手感。”这是一个带着火男面具的锻刀匠,穿着褐色的粗布短衫,叉开腿,叉着腰。
洋洋得意的女声像是涓涓细流的溪水般悦耳。
“好厉害!”铃鹿莓捧场地拍掌。
“毕竟出自我之手。”这位叫村上樱的女性锻刀匠小心避开刀柄的位置,端起剑身,小心放回剑鞘。
铃鹿莓接过剑鞘,小心佩戴在腰间,邀请她留下吃饭。
“不了,我家还有爸妈等我吃饭呢。”村上樱摇摇头,“还有小咪等着我喂呢。”她摆摆手,撑着膝盖起来。
铃鹿莓跟上去,送别村上樱。
“下次我去锻刀村找你玩。”
村上樱爽快答应,还告诉她怎么找她。
铃鹿莓也立刻答应了。
好不容易今天训练场上碰到蹲在角落的秋山,铃鹿莓特意凑过去,和她多对了几招后,休息时间问她训练怎么样了。
“那个……基础体力已经完了,还有炎柱大人的,恋柱大人的。”秋山和蚊子一样的声音,小极了。
铃鹿莓心中默算,还有五个训练。
下午时候,铃鹿莓特地照顾了一下秋山,招式放慢,把自己每一步都掰碎了揉给她。
不过,看她只顾着抱头闪躲,铃鹿莓觉得自己的一片苦心,对方怕是没懂。
“真是浪费时间……”
“就是啊……”
大家放木剑,准备离场时,总是不免交流一番。
铃鹿莓喝水时,就听见有人这么说。
她没理会,反正,世界上总有你的对立面。
都对立面了,不认同的你和她隔着银河的距离,难不成你要为了这点理会跑一条银河的距离吗?
累死了吧。
“你们俩个。”
放下水杯,铃鹿莓笑眯眯让说小话俩人留下打扫卫生,填平训练场上的沟壑。
“走吧。”
铃鹿莓走过去,垫脚撞了撞秋山肩。
“走啊,愣在这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