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边头摇成拨浪鼓了,像是学生胸前挂大红花似的,很是骄傲道,“顺利得很!我感觉我又厉害了一大截!”
“小宝真棒。”
两人那之间的黏腻能熬出一碗油了。
周笑好立马告状道,“也不是都很顺利,那个江百户家的小哥儿江湘平就骂我们是讨饭的乞丐。还有我给禾边上妆的时候,对面茶楼里有人吹口哨。”
这话一说完,廖掌柜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,不知道为什么,又不是他干的,他怎么害怕干什么?但那一瞬间袭来的寒气就刺得他后背如针扎。
他扭头看向昼起,只见人神色如常,而禾边和周笑好也没觉得异常,难道是他老寒腿爬到了后背上?
他见昼起揽着禾边进后院了,廖掌柜才松了口气,如释重负一般,不禁对周笑好道,“小少爷有没有觉得这昼老板很有些神秘怪异。”
周笑好道,“没有啊,真不是男人,听见自家夫郎被人调戏欺负都没反应,整天就钻在屋里不出门,也就是一张脸拿得出手了。”
廖掌柜却觉得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看,昼起他看不懂,这就很奇怪了。
寡言冷酷但彬彬有礼,说是读书但偶尔泄露杀伐气,可是这些异常,好像其他人都看不到,只他一人看到一般诡异。
周笑好见廖掌柜这般反应,不由道,“廖叔你是不是觉得禾边都这么厉害,他男人会更厉害?你这种想法可要不得。”
廖掌柜语塞,想说又没头绪,周笑好又道,“这几天铺子的形势先不要给家里说,我想到时候给他们一个震撼。”
廖掌柜道,“好好好,等老爷和大少爷从府城那边回来时,一定会大吃一惊的。”
周笑好这会儿正在兴头上,想着五日后的赏菊宴就觉得要大展拳脚一番,脑子里想赚钱的法子也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了。
想到激动处,忍不住拍手,他好像跟着禾边一起,脑子跟着沾光好起来了。
“啊,我想到一个绝好的法子!”
他说着就大步穿过堂厅,跑向后院,后院是一排五间正院子,一次排开的是两间库房,剪裁室,两间杂物间,现在是空出来给一间给昼起做书房,一间给两人做卧室。
周笑好跑去敲禾边的门,大喊道,“禾边禾边,我想到一个法子!”
周笑好太激动了,压根没想到平时开着的门,今天怎么关着的。
他拍了好几次,轻快激动,隔壁书屋门姗姗来迟的开了,禾边先探出一个通红的脸,“咋,咋啦。”
周笑好奇怪地看着他,鬼鬼祟祟躲躲藏藏的,嘴巴口脂都乱了一圈,周笑好瞬间定在原地,眼睛叽里咕噜的打量禾边。
周笑好越看越生气,“你,你!”
禾边被看得心虚,把门缝更加关紧了些,支支吾吾道,“关你啥事。”
周笑好道,“禾边你还是不是人了,你不是把我当朋友吗?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?”
禾边一头雾水,但脸更红了。
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好吃的东西,口脂都被啃没了!”
屋里禾边被抵在门板上,低沉的男声问他,“好吃吗?”
“反正小宝很美味。”
禾边这下热气咻得乱蹿,耳廓顿时红透了,而周笑好还气汹汹走近,“你还藏在门里,我请你吃那么多好吃的,你还背着我吃独食!亏我还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禾边把门关得更紧了,只一个小脑袋卡门缝间,局促又着急,他要怎么给没成过亲的人说啊。
禾边那脚都急得快跺地了,昼起笑道,“小宝,做什么呢,门外有狗不敢出去?”
周笑好还气道,“禾边你太过分了!我后面不给你好吃的了!”
禾边:……
昼起还在头顶小声道,“小宝,我们可不算偷吃,我们是天地可鉴的正经夫夫。”
禾边被这话羞死了,说的他们干了什么似的,不就是看了昼起最近锻炼的腹肌成果,摸了摸亲了亲,周笑好就来了。
周笑好生气跑走,禾边开门追了上来。
哼,这还差不多。
周笑好扭头见昼起站在门口不动,只看着禾边,那眼神冷酷的像是个陌生人。
周笑好又觉得禾边好可怜,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男人结果男人这么冷淡,真是替他不值得。
周笑好又抱怨昼起对禾边不好,嘀嘀咕咕的进了大堂,禾边心累懒得解释。刚刚昼起被打断已经对周笑好不满了,这会儿周笑好还以为昼起对自己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