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边正分神想着,就感觉到男人从头吻到脚,吓得他哆嗦,见人钻进被窝,忙出声阻止。
可昼起今晚就是和他对着干。
禾边羞臊紧张得不行,最后忍不住乱踢,腿被压住了。
最后禾边受不住大骂,“昼起你个王八蛋,你给老子滚下去!”
刚开口嘴就被一截手腕死死堵住,禾边呜呜呜没了声,最后被子一盖,还发现是喜被。
算了。
家人都这么贴心了。
禾边被折腾的不行,等昼起钻出被子时,禾边满头大汗,两边黑发湿濡粘着绯红的脸,昼起给他捋了捋,看着那失神微微放大的瞳孔,轻慢问,“小宝,谁是你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相公。”
“谁是你最崇拜的人。”
“相公。”
“谁是你第一个朋友。”
“相公。”
“呜呜呜,可是朋友是不可以上床的。”
昼起心里咯噔了下,禾边怎么傻了。
但好在禾边无意识呢喃后就昏睡过去了。
等禾边睡熟后,他起身下床,像一个筑巢的猛兽闻着褥子里的气味,都是小宝的香气,心满意足。
昼起轻手轻脚出了房门,去后院浴房洗漱一番,再进了杜三郎的房门。
这会儿已经快子时,杜三郎还在看书,见昼起推门进来有些吃惊。
尤其昼起手里还拎着竹篮子,里面有一些花花绿绿的布块针线头脑。
杜三郎把灯芯剪亮,就见昼起坐他位置上,开始把竹篮子里的东西一一摆在书桌上。
杜三郎没忍不住道,“昼兄,我还要写字。”
昼起头也不抬道,“你是睡不着才看书。”
杜三郎耳根子差点咧嘴角后了。
他也挪了个凳子坐下来,看昼起捏着彩线对着针孔穿,昏暗里他倒是一下就穿好。
杜三郎道,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缝制布娃娃。”
然后在杜三郎疑惑中补充道,“我的。”
杜三郎道,“是缝制一个你的模样的布娃娃给小弟?”
昼起点头。
杜三郎也没笑他。
但是见昼起神情认真严肃的挑了一身黑布,杜三郎就忍不住道,“我觉得这样不好,谁家小娃娃一身黑布,看着不讨喜,小哥儿都喜欢粉粉嫩嫩的。”
杜三郎说罢,从一众暗色调的布块里,找出了几片牡丹粉,水湖蓝的颜色。
见昼起独断专行要搞暗色黑系,杜三郎道,“信我的没错,要是小弟不喜欢,不戴怎么办。你不能用你喜欢的去做,要用小弟喜欢的。”
昼起觉得有些道理。
便开始裁剪牡丹粉。
但是剪一半就没动静了,杜三郎还以为自己背地偷笑被发现了,忙严肃压着嘴角,就见昼起又拿黑色的。
没等他开口,昼起就道,“先练手。”
“这夜深了,也来不及啊。”
“你睡你的,我做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