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被轻轻带过,她又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向了宁曦在香港大学的趣事,又关心了几句宁辞近期的飞行安排。
到了送礼物环节,梵克雅宝的蝴蝶胸针、爱马仕的限量款丝巾、顶级的翡翠蛋面戒指。。。。。。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宁辞拿出长条形的深蓝丝绒盒,打开是一串光泽温润饱满的南洋白珠项链,颗颗圆润,配以钻石扣头:“阿姨,生日快乐。这是我和栖悦一起送您的。”
周依雯接过去仔细看,显然非常喜欢,盖上盒子连声道:“好好好,你们有心了。”
顾栖悦心里感激宁辞的解围,更多的是愧疚。她下意识拿水杯掩饰情绪,却不小心碰倒了面前装着陈皮红豆沙的甜白瓷盅,汤汁洒了一片。
“对不起!”她慌忙起身,手足无措。
宁辞反应极快收拾好,将自己的推到顾栖悦面前:“喝这杯。”
宁曦和周依雯愣住,她们知道宁辞一向严谨,甚至有些洁癖,从不与人共用杯盏。
周依雯迅速看了一眼身旁的宁砚修,见他正与朋友说话,并未留意这个小插曲,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顾栖悦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,接过那杯水小口抿着。
过了会儿,顾栖悦借口去洗手间,想透透气。站在明亮的盥洗台前,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,有些沮丧。
很快,宁辞也跟了进来。
“宁辞,”顾栖悦转过身,眼神失落,“我是不是表现得很不好?我连礼物都没准备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辞上前将她拥入怀中,手在她后背安抚拍着:“我送的就是你送的,没有区别,本来就是临时把你拉过来,你能来,阿姨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“不一样的,不一样。。。。。。”顾栖悦把脸埋在她肩头嘟囔。
洗手间的门被“推开,宁曦气进来看到相拥的两人丈:“顾悦你干嘛呢!拉拉扯扯的,一会儿我妈该回来了。”
顾栖悦想从宁辞怀里退出来,宁辞却手臂微微用力,按住她的后脑勺,让她重新靠回自己肩上,目光淡淡扫向宁曦:“别听她的。”
话音未落,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,周依雯站在门口,看着里面姿势亲密的两人,宁辞面不改色,镇定自若地喊了声:“阿姨。”
顾栖悦从宁辞怀里弹开,低着头,耳根红得滴血,尴尬地咳了两声:“咳,咳咳。。。。。。我、我去包厢等你。”说完,几乎同手同脚地,飞快从周依雯身边溜走。
顾栖悦低垂着眼睫,安静在自己位置坐下,手指紧张地绞着餐布的流苏,内心翻江倒海。周依雯随后进来,优雅从容,甚至还特意提醒道:“栖悦,尝尝这个,味道很清爽。”
宁砚修期间只是抬眼看了看先后回来的几人,目光在宁辞脸上停顿一瞬,并未多问,他与朋友聊着时事政治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宴席终了,众人准备离席。
周依雯拉着顾栖悦的手,轻轻拍了拍,语气真诚:“栖悦?”
她听宁辞这么叫。
“顾栖悦,顾悦是我的艺名。”
“好,栖悦,今天阿姨很高兴你能来,以后常和宁辞回家吃饭。”
顾栖悦连忙点头:“谢谢阿姨,生日快乐。”
“妈!让我们走啦!”宁曦在一旁催促,不满地噘着嘴,对母亲对顾栖悦的亲近有些吃味。
“别烦你姐,明天就回学校。”周依雯松开顾栖悦的手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走向停车时,宁曦故意挤到宁辞和顾栖悦中间,宁辞没说什么,她的手悄然在身后,默契地牵着顾栖悦。
宁曦察觉到两人在她身后牵着手,气得跺脚,又无可奈何,恨恨地小声念叨:“黏黏糊糊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