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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为了向她证明这挂饰很配岱钦,敖敦第二日去练武场时,一反常态地让人取来岱钦。
“世子今日要配重剑?”侍从有些纳闷。
岱钦沉重非常,敖敦平日里并不喜欢练,他更偏爱南盛那些漂亮剑术。
“嗯。”
侍从只好照做。
等剑取来,侍从便立刻慌张跪下:“世子恕罪,不知哪个胆大包天的动了您的重剑。”
“是有个胆大包天的,但是是你。”敖敦把剑过到背上,那兔子正好垂在他肩侧,“世子妃想动就动了,起来。”
侍从老老实实地站起来,心想也是邪门,龙格敖敦居然会跟他开玩笑。
敖敦一如往常地指导训练,表情还是严肃。
大家都看到那挂饰了,但迫于场合没人开口。轮到他自己练剑时,他特意将剑鞘放在兵器架上最显眼的地方。
整个练武场都没有那样的东西,那只粉色兔子,和周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漆黑的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一道弧光,但总有人不自觉偷瞄那个剑鞘。
直到休息的间隙,敖敦坐在兵器架边,才有心直口快的凑在一起小声议论,拖雷抱着水囊走过来。
“世子,给岱钦系个这么丑的东西干什么?”拖雷说得随意,嗓门大大,“粉嘟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敖敦一个眼刀扫过来。
拖雷立刻顿住,片刻恍然大悟,“噢噢!是公主的手艺吧,哎呦,好看的好看的,公主尊贵,能为您做这个,真是太有心了。”
敖敦这才仰头喝了口水,漫不经心地说:“她花了好几天时间,亲手做的,说岱钦太冷硬了,需要些点缀。虽然我说不必如此辛苦,但她硬要系上。”
周围的士兵们见风使舵,纷纷凑过来夸赞不已。
“这粉色与岱钦明明就很相配!”
“南盛的公主还是手艺精巧,做出这样生动的兔子!”
“世子好生有福!”
只要有人说话,毫无疑问,话题就各种被敖敦面上从容地引到这是世子妃亲手所做上。
“嗯,她说我的剑有些严肃,非要系个装饰。”
“是有些可爱,和她很像。”
晚膳时分他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寝殿。
白玉桌上饭菜陈列、芬芳扑鼻,一进门宣卿就招呼他快一点过来坐。
“今天我带岱钦去练武场了。”敖敦坐下后仍然得意,习惯性为她布菜。
“怎么想起练重剑了?”宣卿享受他的服侍,只管吃菜。
“突然想练练手,有一段时间没碰了。”敖敦说。
“好,不过它太重了,你还是不要常练,之前不是都让你受伤了吗?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偶尔练的话没事。”敖敦答,又假装无意提起,“他们都说你做的挂饰好看。”
宣卿拍着桌子笑起来:“你威胁人家了?我对自己女红的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就算被说丑了又怎么样,她是公主,女红不好又怎么样?可这敖敦竟然欺负人家。
“我不是那种人。”敖敦便也笑了,“你的女红哪里不好了,那绳圈做得很好,晃来晃去也不会轻易松落。”
“那倒是,毕竟是我认真研究过的!”
“不过我明天还得带它去一趟练武场。”敖敦又说。
宣卿瞪他:“刚说完就不听?”
“最后一天,”敖敦老实巴交,“明日换人了,铁延将军他们会来。”
“随你便,再受伤了可别找我给你上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