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个世界危险重重,要不是有萧念在,他一点也不想待。
“况且那位……”萧念话音拖长,继续道:“她不就是想让我做这些吗?暗中推波助澜,好让我这个出头鸟去除掉那些祸国殃民的蠹虫。”
萧念口中的“那位”,自然就是顶头的那位了,见萧念心里明镜似的,江砚澄紧绷的弦松了松,“小姐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萧念忽然把脸凑到了他的跟前,惹得江砚澄一脸懵,“小姐做什么?”
“我这么聪明没有奖励吗?”萧念十分理所当然地闭上了脸,等着领赏。
江砚澄见过厚脸皮的,没见过这么厚的,这女尊世界不仅把萧念的才能尽数挖了出来,同时也让她膨胀了很多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,萧念等得心痒痒,忍不住催促道:“快点啦~”
“好好好。”江砚澄满口答应,先是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又捧起她的脸,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
“还有意外惊喜?”萧念眼睛亮了亮,再次欺身靠近,主动送上门来的她可不能放过,硬是亲满意了才松开江砚澄。
怀中的人已经满脸通红,拿着帕子挡在脸上,阻隔萧念接下来的得寸进尺。态度很强硬,但身体已经软在了萧念身上,萧念嘴角勾起弧度,忽然发觉,江砚澄好像很久没有拒绝过她了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不管了,反正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想到什么,萧念朝外头问了一句,“羽衣,今日的榜放出来了吗?”
羽衣边赶车边回应,“小姐要去看榜吗?”
“去看看。”萧念一声令下,马车在路口拐了个弯,才没走几步,迎面撞上国公府的奴仆,满头是汗的在街上跑着,“小姐!快回府!”
羽衣勒马停车,“发生何事?”
奴仆喜笑颜开,高声道:“小姐中了解元!”
萧念:“?”
江砚澄:“??!”
羽衣:“!!!!!!!”
*
风墨言先去了一趟成衣铺,再转道回的醉风堂,堂中已有许多客人,他淡然扫了眼准备上二楼,角落里忽而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个人影,“堂主怎出去了这么些时候?堂中事务繁忙,离了你可不行。”
风墨言睨了她一眼,“胭脂铺的掌柜弄错了单子不认账,我去找她理论了番。没成想她忒较真,白费我口舌……”
侍者闻言,狭长的眼眸眯了眯,还是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,冷冰冰两个字:“劳烦。”
风墨言无奈,只能露出手腕,将帕子搭了上去。自从温轩仪发现了他设计老堂主的事后,便强逼着他吃下了药,且只要他一出去,回来必要号脉,药的剂量不能轻了,也不能重了,每月定期服用,将他的命牢牢握在手里。
侍者瞥了眼帕子,眼露不屑,伸出两指隔着帕子号脉,片刻后收回手。
“可以了吗?”风墨言冷哼一声,与她擦肩而过。
侍者警告的话在身后响起:“风堂主,劝你不要自作聪明,保好自己的命才是要紧。”
风墨言捏着帕子的手一颤,一言不发地上了楼。
侍者盯着他进了房间,扭头出门了。七拐八拐地进了一间住宅,对着院中修剪枝丫的人汇报:“小姐,今日风墨言出门了,约莫有两个时辰,不过他回来的时候并无异样。”
温静雅“嗯”了一声,“看好他,如今我手上正忙,南边出了点岔子,醉风堂别又给我闹出什么动静来。”
“是。”侍者应声。
墙头传来动静,一个黑影翻身而入,温静雅摸出一封密信交给她,低声道:“一定要亲自交到她手里。”
末了,她轻笑一声,“我当真是有个好妹妹,离京了还能帮我继续做事。”
黑影沉吟一瞬,问道:“二小姐也让属下带话给您,问她何时才能回京?”
温静雅眸色沉了下去,语气却依旧平常,“放心吧,只要做好我交代她的,过不了多时,定能如愿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