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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算求婚吗(第1页)

桂榜一放出,报喜队伍就敲锣打鼓地来到国公府,引得四街八巷的人都来围观,将国公府门前堵得水泄不通。

萧念想走正门都挤不进去,无奈只能绕到后门回家。

萧家母父一听这消息,乐得嘴都合不上,刚客气地送完报喜队伍,就吩咐下人们在府里各处披红挂彩、张贴大红喜联。府里很久没有喜事,一时之间仆役们都手忙脚乱,但脸上仍笑意吟吟。

萧念一入府就瞧见这般景象,忙活的仆役见着她连忙跑去禀告萧母,“公爷、主夫!小姐回来了。”

江砚澄料想萧念要和双亲说好些话,于是自觉道:“小姐,我先回屋了。”

中举了萧念是高兴的,因为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,就意味着可以自立门户了,她本以为还要再等上个几年才能给江砚澄名分,心里都已经在计划着别的打算了,没想到结果出乎她的意料。

“阿砚。”萧念忽然叫住他。

方才在马车上江砚澄已经祝贺过一遍了,但萧念一时沉浸在中举的喜悦中,此刻沉浸下来才想问问江砚澄,如果她现在向他求婚他愿不愿,可话到嘴边又突然止住了,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里的硬物。

这是她找人设计的玉佩,本想送给江砚澄,可是做了好几版她都不满意。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重新设计一个。

毕竟求婚这样的大事,怎么说也要好好给江砚澄准备一个大大的惊喜吧?

这么想着,她佯装镇定,道:“没事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言罢,她就朝着前厅去了。

江砚澄瞥见她的小动作,有些不明所以,但也没多想,转身独自走回清晖院。

一路上被红艳艳的装饰晃花了眼,笑声、贺喜声充斥于耳。他也高兴,可高兴之余,脑子里总会不自觉地蹦出苏枕玉说的那句话:“女人一旦有了权势、功名,身边的男人就像花蝴蝶一样扑了上来。”

萧念说过要给他名分,可这个名分……是他想的那样吗?萧念身负家族重任,若萧母执意强求她迎娶高门贵男,她会怎么做呢?萧念会为了他对抗整个家族吗?

慌乱和不安涌现心头,冲淡了心中所有的喜悦,甚至生出一丝自私可怕的念头,若是萧念只是个普通人,没有这些身份和权势该多好,那样他们之间就没有阻隔了。

没有阻隔……

思绪猛地被拉回前世的中秋家宴上,江父严厉的声音划破餐厅的宁静,“你当真要为了那个女人放弃这门当户对的姻缘?”

餐桌上,江砚澄握着筷子的手几乎要变了形,盯着江父的眼睛毫无畏惧,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了,这门当户对的姻缘我不稀罕,我这辈子,就只娶萧念一个!管你们同不同意,反正我只认定了她!”

话落,身下的椅子被撞翻,江砚澄拿起外套迈步离去。

那个时候,江砚澄几乎天天因为婚事和父母吵架拌嘴,整日的负面情绪也影响到了萧念,两人吵架的次数逐渐增多,也吵得越来越凶,不知不觉渐行渐远。

“阿砚?你站在这儿作甚?”秋露的声音陡然响起,江砚澄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清晖院门口,并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
“没事。”他轻扯唇角,极力维持表面平静。

秋露抱着大红绸缎,问道:“阿砚可有空?咱们院里也要布置一下,一起搭把手吧。”

所谓的搭把手也只是让他做些彩带悬挂在院中各处。江砚澄拿着剪刀划破上好的丝绸,再一个个地挂上,忙了好一会儿才忙完。红色飘带与喜庆的红灯笼在风中来回摇晃,迎风飘扬,日光的照耀下,在廊下映出一道道影子。

秋露由衷地夸赞:“好看,咱们院子本就有些清冷,挂上这些红绸添了许多喜气,好看多了。”

江砚澄看着满院的装饰,只觉得红得夺目,红得刺眼,外头敲锣打鼓的喧嚣声令他莫名觉得烦躁,听秋露这么说,也只是淡淡一句,“还行吧。”

秋露见还剩下一些绸缎,做衣裳也不够了,索性拿起来扎花,随口问江砚澄:“阿砚会扎花吗?”

江砚澄不会,但他愿意学,于是站在一边认真观看秋露的手法。秋露手法灵巧,没一会儿一朵大红花就出现在她手中,刚从外头回来的羽衣一瞧,调笑道:“这红花扎得好看,可做牵巾了,我看啊,待小姐成亲时也不用另请旁人了,叫你做便好。”

牵巾,是一种用彩缎或红绸扎成同心结,用于成亲时新人牵巾拜堂的物什。而这种正式的婚礼习俗只有正夫才有资格,若是侧夫或是小侍则是完全用不上的。

羽衣话音刚落,空气静默了一瞬,秋露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两人同时看向旁边的江砚澄。

她们都知道萧念看重江砚澄,奈何两人身份地位实在差得太大,别说正夫,连侧室都够不上,能纳为小侍都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,可这些话她们私底下说便也罢了,搬到正主面前,可不是往人家心窝捅刀子吗?

“阿砚……”羽衣略显尴尬地想找借口。江砚澄却面色淡然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他拿起剩下的红绸,学着秋露的样子笨拙地扎花,面上云淡风轻,仿佛没听到二人的谈话一般。

秋露见状,眼底露出欣慰之色,男人就是要有这样心胸宽广、不善妒、不吃醋的品性,后宅才能安稳。

两人各自扎了一个大红花,悬挂于大门正反两面,萧念刚迈步进院子,没挂稳的大红花摇摇晃晃地掉了下来迎头给了她一击,萧念扯下来一看,红花扎得参差不齐,杂乱不堪,甚至像个胡乱团起来的球。

“谁扎得这么丑?”萧念下意识觉得是某个手脚不伶俐的下人绑的,也没多看一眼,进了书房后就随手扔在一旁的桌上。

方才在厅堂里和萧母商议,萧念本想提一下自立门户的事,可萧母太高兴了,一会儿说要大办宴席,一会儿又说要将中举之事告诉远在南境的萧焕,还要萧念亲自执笔书写家书。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,只能暂时搁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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