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坐着神态冷淡疏离,并未去看姜玉照一眼的太子,前些天的夜里,是如何疯一般揽着姜玉照的腰身,俯身在她身上烙下斑驳痕迹的,又是如何狂风骤雨欲罢不能,折腾直到清晨天亮才罢休,就连床褥上都全都凌乱湿透。
昨天夜里,梦境中,又是怎样扶着姜玉照的肩膀,看着她在自己怀中起起伏伏,面红耳赤低泣求饶的。
那些从小厨房里端上来的粥,最后被姜玉照伺候着挨个给他们二人分发着享用完了。
太子一语不发凤眸冷淡垂着吃完了碗中的粥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许是心情不佳,很快便离开了太子妃的院落中,忙于公事去了。
等太子离开,林清漪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姜玉照,掀着眼皮讥笑她:“多日缠绵病榻,这般虚弱,怎得,之前还真落下病根了?现如今我倒不知究竟是你体弱还是我体弱了。”
“姜侍妾,你莫不是故意想着同本宫一样装着柔弱的模样,试图博取殿下关注吧?可惜,殿下对你厌恶至极,今日更是连瞧都没瞧上你一眼,当真可惜。”
说着可惜,林清漪却止不住地以袖掩唇冷笑看她。
姜玉照并未反驳,只是垂着眼神态平静地任凭林清漪发疯。
她捻着手指。
之前触碰到太子的温度依旧那么烫,像极了头一回的夜里。
姜玉照估算着,说不准什么时候,那位殿下便会再次来熙春院。
往日里一贯沉迷于事务无心女色的人,素了这么多年,冷不丁地开荤,姜玉照不信真的会有男子能够撑得住继续素着。
若这是旁的勋贵子弟院落也就罢了,除了她,自会有姬妾通房服侍就寝。
可太子的后院如今只有她一个。
姜玉照看着林清漪讥讽的嘴脸,垂眼,掌心轻轻抵在了她的小腹与腰身处。
那里虽过了这么久,还依旧隐隐有着痛意和痒意传来,就连小腹处都能清晰记忆出那份饱胀的感觉。
若是那位殿下能够稍微轻柔一些就好了,不然折腾一回,倒也十足受罪。
当真是牲口。
当天请安林清漪自是又折腾了姜玉照一通,又打发她去煎药,姜玉照轮到下午的功夫才回到熙春院。
因着近些时日身体乏累,便沐浴过后很快躺在床铺之上歇息了。
她最近倒是没什么心事,因此也并未做梦,沉沉一觉睡到天亮,只觉身体都舒缓了许多,疲惫尽消。
太子那头却截然相反。
往日里萧执甚少做梦,带些颜色的梦境更是鲜少,但自打去了熙春院之后,接连这两日,萧执躺下之后,梦里便频频出现不可描述的画面。
今日的梦境格外难以启齿。
清早他与姜玉照在太子妃院中见面,不过只是片刻功夫,他便离开忙于事务了。
可谁知晚上梦境中,朦朦胧胧的一片清晰起来时,萧执扫视周围,发现自己此刻身处的地方正是太子妃的屋中。
依旧是清早那摆满膳食的小桌。
依旧是他与太子妃相对而坐,姜玉照服侍站在身侧。
只是梦境中太子妃的面容模糊,反倒是姜玉照的模样格外清晰,甚至……清晰到可怕。
萧执甚至能够看得清白日里她凑近自己时面颊上的些许绒毛,白皙的面庞如玉一般,当浮上泛红的色泽时,更衬得如鲜嫩的水果一般,透着沁足的汁水。
她那双眸子盈盈看向他,睫毛一颤一颤的,嫣红的唇轻轻咬着,凑近他。
白日里帮他盛粥的手腕依旧伸出,袖子滑落,露出那一截斑驳的红痕。
只是此刻却不像白日那样,将手落在勺子上,而是凑近萧执,贴近他。
姜玉照当着对面太子妃的面,趴在他的怀中,冲他扬起了那种昳丽的面孔,白皙纤细的手指带着温热的温度,抵在他的胸口处。
竟胆大包天,直接顺着他衣领的缝隙钻了进去,而后手掌愈发下滑。
抚摸着他肌肉紧绷愈显壮硕的胸肌,而后缓慢下落,抚摸着他的腹部肌肉。
轮廓清晰的肌肉被她的掌心触碰,萧执眼底颜色愈发深邃,呼吸急促间,仰头难耐地发出低喘。
正待将她不规矩的手按住,却发现姜玉照的手掌已经继续向下。
萧执忽地闷哼一声,眼底炙热愈发浓烈,似是不敢相信一般,低头紧盯着怀中的姜玉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