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中的姜玉照比那日的要更为主动,她冲着他嫣然笑起来,掌心缓慢浮动上下玩弄,帮他疏解。
“殿下,这般是否能帮您泄泄火气?”
萧执掌心紧攥,喉结滚动,凤眸微眯,下意识地看向小桌对面。
梦境一如清晨那般,太子妃正在面上噙着笑,嘴唇一张一合似是在说些什么。
可惜现如今在梦中他听不清,想来应该是如清早那般一样的日常寒暄。
若是往常,并没什么,萧执也不止一次与太子妃在用膳时交谈,可现如今却不一样。
姜玉照并不似清早那样乖顺规矩地站在他们身侧服侍他们用膳,而是直接倚他怀中,面上噙着艳丽的笑容,手掌却按在了旁的处,大胆的贴在他怀中,嫣红的唇亲着他的脖颈。
柔软的唇瓣贴过来,那股香气隐约间传递过来,即使是梦境也意外的清晰。
萧执喉结滚动,怀中热意更甚,抬起眼在这种情况下听着太子妃那些日常的寒暄,只觉小腹愈发燥热。
他凤眸眯起来,耳边忽地听到怀中姜玉照的声音:“殿下,您与太子妃喝粥,妾也想喝。”
她软软地凑过来,腰身柔弱似无骨一般,红唇张着,眼睫轻眨,一派无辜自然的神态,偏偏张口却是极其令人瞠目结舌的话:“殿下,您喂臣妾喝粥吧。”
“用这里。”
萧执浑身骤然紧绷,呼吸微乱,掐在姜玉照腰肢上的手掌已是青筋暴起,额头也隐隐浮上燥热的汗意。
这梦,着实真实的有些过分。
清早那张餐桌上,那些膳食被萧执拂去,他压着姜玉照的腰肢抵在小桌上,眸色沉沉覆了上去。
梦里,太子妃正在端着玉碗,笑盈盈地同他说话,宛如没发现眼前异样似的,如白日那般神态温婉,略带羞意。
而被压在桌上被他百般摆弄的姜玉照,浑身玉做的肌肤上浮着一层粉色,纤弱无力地伸着手臂,面颊泛红,嫣红的唇张着,吐露出无数婉转动听的声音。
她的身上很快落了不少红痕。
她也同样在喝粥。
只不过吃的是他的粥,用的是别的地方。
梦醒时分,萧执从寝宫的床榻之上惊醒。
从梦境中抽身的他,对梦的内容记忆犹新,脑中闪过那些斑驳的画面,想到姜玉照那身被红痕染透的雪肤,顿时喉结滚动,凤眸颜色愈发深邃黑沉。
屋外将将放亮,屋子里尚且还昏暗着,萧执身上的燥热不降反增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瘫在床铺边搭着的手掌下意识微微攥起,指尖轻轻摩挲着。
虽是梦境,但梦做的实在是真实,即使梦醒了,仿佛也能感受到姜玉照温热的肌肤触感,还有那湿润的。
想起她眼眶泛红哭着求饶,依旧被灌下的那份粥,想到她抚摸着小腹低泣的模样,萧执脑中睡意消散,烦躁之意浮上心头。
垂眸感受着身上不同于以往,如同昨日那般情况,眉头更是微微紧蹙。
这床被褥……也不能要了。
……
上次太子在宴席上中药之事虽并未对外传播,但当晚处于院中还未离开的人,都看到了府外被太子人手看管的阵仗。
第二日太子便迅速揪出了胆敢给他下药之人,原是家世不显想着攀附权贵,便起了心思的闺秀。
当日太子中药离席之时,那闺秀还裹着单薄的衣物躲在附近屋内,本想着太子中药难受会被搀扶入房中休息,届时刚好可以成就好事。
太子后院空虚,太子妃体弱多病无法侍寝,如今只有一个侍妾,若是此次能够趁机入太子后院便是好事,若是腹中因此怀了太子子嗣,那更是扶摇直上了。
只是没想到的是太子未按他们预想的行动,更是封闭了院门,很快将她按在房中缉拿归案。
这桩事情传出以后,京城内宴席上那些隐隐心中有些不规矩,有些旁的想法的,一个个都歇了心思。
不管如何,见识了太子的雷霆手段,杀鸡儆猴,宴席之上,没人再胆敢做出下药这般腌臜之事了。
若有想法,也只敢摆在明面上。
如今萧执参加的这次晚宴便是。
都是京城内勋贵子弟,平日里关系也都密切,宴席之上觥筹交错,烛光璀璨,亮如白昼。
酒水一并都提前挨个检查好,生怕有一丁点问题,产生如上次宴席那般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