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无需这般自己深陷苦痛之中。
太子本就是不知玉照是他远赴边疆也要求娶的心爱之人,若是他知晓,定然也不会与他相争。
是他自己一直看不起,自己困在其中,自己使得自己痛苦,还做出这副颓废的满身酒气模样。
玉照……
他无需与玉照私奔,也许只需对太子直言,便可将他的玉照……迎入靖王府为妻!——
作者有话说:训训小狗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男二:只需要和我兄弟说一声,就能把我老婆带回来啦!(开心)
太子:???
第44章
外头光线暖暖,落入太子寝宫之内,则略微泛起些许冷意。
清雅的宫殿内,地上跪伏着下人模样的男子,此刻身上已是微微发颤。
太子执笔在案上批改公文,动作间凤眸微掀,声音淡淡:“再将那日情况细致描绘一番。”
“是,殿下……”
地上的人深吸口气抬起脸,不是那日拉载姜玉照与袭竹的马夫又是谁。
“那日……奴才驾车,姜侍妾先去了正街的淮山成衣铺,奴才将马车停在附近门口,瞧见姜侍妾似与相府大公子在里面巧遇谈论了些许,后不知发生了何事,姜侍妾打了大公子一巴掌,而后便裁了布料离开了。”
“接着便是去了糕点铺子……”
“回来时确实路上有块石头,奴才未能看清,马车狠狠颠簸了一下,是奴才该死,惊到了车厢内的姜侍妾……”
下人的声音略微发颤,说出的每一句都在绞尽脑汁思索着,生怕遗漏了什么导致自己出错。
太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案上缓慢而有节奏的轻轻敲了敲,沉吟着并未出声。
大公子……
林琅岐。
想必便是从他口中知晓了荷包及绣工之事,因而才会与姜玉照谈论致歉吧。
不过他的姜侍妾竟打了林琅岐一巴掌吗,这般气性倒不似温顺乖巧的一贯性格了,让萧执想起她偶尔会因着气恼而在他肩上重重咬下的牙印。
他的姜侍妾似乎也是个有些许小脾气的人。
“继续。”
马夫不知还有何问题,只能继续绞尽脑汁思索。可那日行程,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问题。
回府之时,倒是也隐约听到了车厢内有说话的声音,但想来应该是姜侍妾与丫鬟之间的谈论声。
与此之外,他全程没有见过有任何人接触马车,与姜侍妾碰面。
因此思索了半晌后只得如实禀报,确实无旁的问题。
萧执凤眸低垂,瞥他一眼,看出马夫面色的迷茫与困惑,嗯了一声:“起来吧。”
“是,殿下……”
下人松了口气从殿上起来。
萧执示意身旁玉墨给马夫赏钱,而后没再抬眼。
心中虽依旧记着那日姜玉照手腕上,清晰的红色痕迹,但马夫说不出旁的话,这件事也便暂时了结,他不再准备细究过问。
许是……真的是袭竹触碰而致吧。
……
傍晚功夫,萧执在他寝宫批改剩下的公文,想到了近些时日除非他主动去熙春院,否则定然不会主动的姜玉照。
他命玉墨将姜玉照传来,给他磨墨。
萧执见不得自己忙碌,旁人闲着,尤其是姜玉照。
近些时日他未去熙春院留宿,姜玉照平日里也逍遥,除却去主院请安外,便日夜呆在熙春院,种花种蔬果,忙碌又充实,浑然忘却了自己侍妾的身份,对他也并无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