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个有本事的女人,竟然真能还上。”他上下打量着白羽响,“如果不是行规不让多打听,我真想问问你是做什么营生的。”
白羽响失笑:“怎么?你这儿很少有人能还上钱吗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御头双手交叠,露出了手臂上的半截纹身,“不过,很少有你这种借了这么多钱之后还能提前还债的。当初你说十个月就能还清,现在竟然还提前了两个月。”
当初这个女人提出这十个月的借用期限的时候,他只当是痴人说梦。她很能赌,还很能输,敢借这么多笔钱,要么是家底殷实,要么是亡命之徒,而她看起来两者都不算。
她甚至连眼神都不像是个疯狂的赌徒。
他再次打量了几眼白羽响,还是好奇地问了:“你做了一本万利的买卖?还是真的勾搭上那个三木一海了?”
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耳边,白羽响看了他一眼。
她当然记得三木一海是谁。
那是她的意识进入妹妹的身体的第一天,她、波本、苏格兰一起完成的一个勒索任务。印象里,那是一个靠灰色产业发家的富商,很没道德,这人最后落到了波本手中,然后再无下文。
御头也认识这个人,看来妹妹是在赌场认识的三木一海,借此搭上了线。
刚刚御头说,妹妹陆陆续续借了这么多次钱,加起来高达一个亿,却承诺能在十个月之内还清。
这个时间说长不长,多短也不短,很是微妙。
或许在她借钱的这十个月内,本来有一个另外的计划,能够帮助她将借出去的钱全部拿回。
难道,她并不是出于爱好在赌钱?
可惜,现在她没有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记忆了。
“我的生意确实一本万利,毕竟得搏命。”她卖了个关子,“你真要听?”
“别,我可不管那些,知道多了要被人找麻烦。”御头摇了摇手,“能随随便便拿出一个亿,你比我厉害。”
白羽响配合着他的话笑了笑:“谬赞。”
“啊对了。”御头转身,拉开了好几个抽屉,找了好一会儿之后,拿出一个小盒子,推到她面前,“这是你当时抵押的东西,拿回去吧。”
妹妹留下来抵押的东西?
白羽响心中一动,从他手中接了过来。
她打开盒子,一条银色的项链躺在里面,造型古怪,末端还有一个细小的开口,像极了缩小版的竹笛。白羽响细细地观察了一眼,这个东西摸起来冰凉坚硬,但是材质不像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这也能抵押?
她带着疑惑,看了一眼眼前的御头。
“别说我不照顾你。”御头挥了挥手,毫不掩饰地说道,“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,这种东西我可不会收。你走出门问问,这儿从来没有拿这种廉价货色来抵押的。”
白羽响笑了笑,把东西收进了口袋:“谢了。”
或许对于妹妹来说,这就是值钱的东西。
她想了想,问了一个问题:“三木一海最近来赌场了吗?”
御头翻了翻眼前的一本账本:“跟你一样,最近一个多月没来了。你俩一块儿戒赌了?不会吧……你这么厉害?”
白羽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,不过也懒得多做解释,只是神秘地笑了笑。
三木从赌场消失不见,应该是波本的手笔。之前推理出是波本横插一手抢走了妹妹的任务之后,她就晓得原本关于组织三木一海的计划已经出了差错。
现在看来,或许这就是原本那个能让妹妹拿回一个亿的计划。
波本……
怎么偏偏又是他……